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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5

    《简以宁向安妮宝贝挑战?!》

    《简以宁向安妮宝贝挑战?!》,看到这标题,要疯。

     这是某媒体记者与我瞎聊时撺掇的。我们聊了一些东西,开了一些玩笑,她回家整了整,第二天给我发这么一篇文章来,说无异议就给你发了。我先要感谢其厚意,我知道她对我并无其它用心,纯属娱乐心态的好意,可是看了这标题却差点晕倒。

     想起朋友发给我的一则关于记者的笑话(事先慎重声明非是对我不敬,因为不见得所有记者如此,只是对一些记者搞标题党的行为,以及在报道中只取自己所需为造噱头而不顾真实情况的现象有些看不惯,况我也早已离开记者队伍了)“某领导到北京开会,才下飞机,就有记者问:您对三陪小姐有何看法?领导吃惊反问:北京还有三陪小姐?第二天报纸登出《*领导飞抵北京,开口便问三陪》。接着又有采访:您对三陪问题有何见解?答:不感兴趣!见报时标题为《领导夜间娱乐要求高,本地三陪小姐遭冷遇》。第三天记者再来问领导,干脆回答:什么三陪四陪五陪的,不知道!于是报纸大标题登载《三陪已难满足领导,四陪五陪方能过瘾》。后再有记者来,领导不说话。结果照样有新闻《面对三陪问题,领导无言以对》。领导大怒:这么乱写,告你们去!于是报上标题成了《领导一怒为三陪》。领导气急之下,将记者告到法庭,媒体争相报道《法庭将审理领导三陪小姐案》!”哈哈,真是无言。

     网友或是朋友牵强附会地将我与安妮宝贝拉在一起,不以为然。文人之间,类比从来不是可爱的事,每个人心下都不服,因为都有一支生花的笔,一颗敏感的心,各有自己经历的路。名显或隐,概在乎时势。炒炒无伤大雅,但若动了真格,也就不必。

     我与安妮宝贝,年龄上或许是姐妹或许是姨侄,生活的年代思想的方式就有了差异。这与才能无关。安妮拥有了广大的读者,她在运用文字时那种丰沛的想像力使她显得如此不凡,我的书柜里也存有她的一些书,也会读,且从没有不耐,我私下里认为在某种文字的直觉中她是超群的。

     有时候我甚至会到她的文字里去安定自己的心。这样说似乎朋友们会不高兴。人到中年以后,很难放下自己,也没有必要放下自己,每个人,她他立在社会的基点不同,诚如我们那个年代的人,比如像陆天明先生《命运》里的描述的记者唐惠年,他提着自己的脑袋写内参写后来影响了整个中国社会格局和走向的提案,虽然他的名气不如一些五六流的歌星影星,可他实质上对社会的贡献和影响,能是歌星影星们一丝点名气所能涵盖得了的么?

     只要每个人自己在内心知道就足以充实。那些浮表,在生命的中心,其实不是最重要的。也是我自己从不去比的原因。

     那天重庆电视台的记者问我,读过或者喜欢国内哪些女作者的书,我说了王安忆,毕淑敏,安妮宝贝,迟子健,安意如(前天与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人一起吃饭,才知她有腿疾,对她的写作和阅读也有了更深的了解)等等。所谓文人相轻,女人相斥,在我,是永不存在的。

     

     至于我,由着别人去说吧,我自己做力所能及的事,写力所能及的字,享力所能及的福,也便完整了。

    February 21

    谢谢

      一说到谢谢这个词,脑海里就浮现出音乐盛典中出现的那些获奖人的感言:
     
      谢谢CCTV,谢谢MTV,谢谢**公司,谢谢制作人,谢谢各位同仁,谢谢......
     
      哈哈,可能是说的人多,都成了致辞的条规了。但也是切实的心态,很好,拿
     
    借用。
     
      终于没能度过八年之痒。遗憾,却也感觉到新生活召唤的诱惑。
     
      最后,心怀诚恳再说一声:谢谢。
     
    February 16

    昨日记事

     *昨日读双人花样滑的报道文章,深为感动。

     

     *做梦

      昨儿晚上做了一个怪梦。记下来以备后来释之。

      好象是晚上七、八点钟?一个穿老米色风衣的人正与我的几位同事在说话,我以为是熟悉的同事,就拍拍他或者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男子还是女人)的肩,大咧咧很海地打招呼,转过头来,可是却完全想不起或看不清他(她)的面容是什么,他(她)说,那就走,吃夜宵去,或者是喝茶什么的去,总之是出去宵夜,而且好象说是谈什么事。什么事,完全不晓得。

      我没有戴表,于是他(她)伸出腕看了看,说不是太早也不是太晚。后来就到了一个公汽总站,他(她)的车本来停在对面,可是他(她)说坐公车好玩,还不用停车。就上了一个很高很宽敞的公车,上车前,他(她)给了我两块钱,由我买票。上车后,我坐在最后排很高的坐凳上,他(她)站在我前面。扶着我的手。

      然后就醒了。我遗憾怎么醒得这么不是时候呢?待坐下来,面对着这人,肯定能知道长的什么样,是不是我的熟人,讲的是什么事?梦就是好玩,没头没脑没尾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纳闷得不行。

      呵呵。现代周公无迹,要不找其解梦去也。

     

     *看电视

      昨天晚上睡前还胡乱地转台,看到某台《离婚女人》,正讲述一个男人的生日,与他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共度,女子说没备生日礼物,那男人趁机要她给他一个“天使的吻。

      因为之前没看过此剧,,不晓得前情后果,单这么个场面,便觉得肉麻而突兀。然而此时镜头一闪,印出了窗外一个咬牙切齿的男子,这一个痛苦愤怒的男子的出现,突然就使得这个单调的场面丰满起来了,富于多棱角的质感,产生出一种戏剧的张力,有了一种让人自昏昏欲睡中求解的悬念。

      无论生活还是艺术,多视角才能树立一件事物。

      后来看到大姐的丈夫开导妹夫,说女人只要几句好话就可以哄转了,干嘛那么拧着不开窍。哈哈,真是吃透了女人啊。

    January 01

    2005年的最后一天

           不知道还能在北京度过几个新年?

          先生就是我的家。他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他一直不肯来北京居住。匆匆地来过几回,总觉得这不是属于他的城市,连奋斗一番的想法都没有。对我的流连于京,他虽是一贯地尊重我的意见,但在内心里却仍是希望我能呆在他身边。糟糠之妻,最知冷暖。

     

          2005年的这最后一天,同事一家请我去天桥乐茶园听相声,以及晚上另一同事请我及几位舍友K歌。无以致谢,权以二三文字录我感想略表谢忱吧,虽难酬厚意,却是我的一片感激之真心。

          

          天桥乐茶园取的是酒香不怕巷子深之道。

          司机领着我在北纬路走了两个来回,硬是没找着茶园的地址,没得已,再打电话,原来却就在地势响亮的天桥剧场的对面一个小巷里,因入口窄小,牌匾不显眼,若非熟客,还真不容易一眼寻着。

           茶园里人声鼎沸,满座而外,更有好这一口的人源源不断涌来。不能拂了听众的美意,没奈何,园子里搬些小凳卖起了加座。(写完这篇又返头去找了老六的“非著名相声演员郭德纲”来看,发现原来这里一直如此,甚且还有站票一说。不由感叹,笑声,乃生活里不可或缺之调剂啊,就算不于此处有欢乐,总会要寻出生活的福来,展齿一喜。)

          坐定,略微将慌乱的心收了收。

          在嘈杂和拥挤的热烈里,忽然就涌起了一份莫名的感动,鼻尖一酸,几乎落泪。

          愈是节日,人总会愈起思亲之心。日常不起眼的寂寞亦会格外地突出。而在此处如许热闹的人声和笑声中,这份隐然的寂寞忽然就似有了一个壮丽的底衬,或被淹没,或被消融,或就无了去处。

          同事其实平日并无太多联络,因工作的性质故,他并不来报社。偶尔因事在网上关联几句,亦简洁而客气。是故对他一家的邀请,我一时怔愣。然与他在某大报工作的妻子虽不曾谋面,但亦读过她的文章,算是有过神交了吧?他的友善和才能,在报社是闻名的,大家呼其为帅哥,众对其妻亦耳闻甚久。若我能得荣幸而惠遇……岂不也是一桩幸事。

          一开场的那个相声,真的一无所听。除了惶惶然尚未安定,对说相声人的陌生对本子的陌生,对整个场氛围的不曾洽接,都使得人不知该如何表情是好。

          于是分了心到场下来。座侧的同事、他书卷气浓厚的清雅的妻子、他慈祥的父母以及他妻子美丽的大学同学,还有他们脸上自然溢露的安闲和幸福,刹时也让我感受了一种幸福的传递。

          于是自乖浮中静下来,沉入到台上的声音里去,看他们怪相,听他们舌灿生花。

           时会忘了矜持地姿意大笑。但偶尔也会着力地叫好,着意地大笑,象是为了感激同事一家的真挚而努力地讨好这里的气氛。这偶尔的虚应并不让我觉得心疲累,只觉得面对世上这样的友善这样的温情,更多趋应之努力也不失淳风不离澹德。

           郭德纲的出场,让观众的热情到达顶点。因此前有老六作过精彩绍介,在这里也便谦情而退吧。呵呵。

     

           晚上几舍友撺掇了去唱歌。都离开了家,在京城里,姐妹们便都情同如家人了。

           妻儿回了老家度假的同事因之热情作东。

          人不能以外揣内,这话真的太正确。五大三粗的同事居然以抒情歌取胜,且声线和处理都极细腻,把个张学友的歌唱得是声情并茂,赢得是满堂喝彩。 …….

     

          向二位同事一并致以诚挚谢意。

          并祝所有的朋友新年快乐!   一切都有心想而后事成。

    October 25

    巧合

          以前在某本书或杂志上看到过关于概率一说,谓,在一个随便偶然的聚会上,如果来的人是数十个,那么出现两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的概率有百分之五十。

          听起来,这似乎真是很惊人的。

          后来就无意识地对概率产生兴趣。比如生活里常会有巧合,本来完全是不相干的人或事,只消稍一延伸,便发现了很接近的联结点。

          某年去合肥的飞机上,正百无聊赖地看机上的民航报,身边的男士极绅士地问道:是文人吧?

          我心内一惊,这是套磁,还是我真的浑身散布了文字的油墨香?那时候我戴隐形镜,并无外在化的书生标志。

           我发现,其实生活中让自己愉快的途径还是不少的,比如我本身是愿意沉浸在文字的海洋里的,那么恰巧有人说我是关联着文字的,我如果由衷的高兴,不就可以造成生活里的小小的欢喜么?勿须去管这里面的真假,为什么要穷根究底让自己不高兴呢?呵呵。

           当时就着意地看了男士一眼,戴眼镜,轮廓分明,平头,不丑,约30多岁。脸上是一种庄谐的笑。从语言和形态来看,总体印象上是一个风趣的人。而且肯定这辈子是头一次见他。

          于是也怀了同样的趣兴与他聊了起来。原本纯粹是偶遇,然神聊不到十句话,就发现了我们是有着纽带牵连的。他居然是我哥读硕时的同学。哈哈。一时气氛从风趣转向了寒暄,下机的时候,差不多就以亲戚的姿态照护着我了。

            关于这件偶遇的趣事,前些年我在网上与阿九兄讨论过。人海虽然茫茫,但与动物比,终究总是同一种血统,有许多看似毫无关联的人或物,都会有一种看不见的元素将之联系起来,使惨淡的人生而总能现出一丝温煦。

     

           休息日与同事在网上遇着,随兴的聊天中,才发现,同事之间也是有着巧合的。

           说看到我blog里说到艾老,发现我们从前也是不远的邻居来着。相隔不过几条胡同。于是那段日子再一次清晰地回到我的眼前。

           就聊到同事家附近的孔乙已店,那里古朴的装饰,和里面也有的茴香豆。呵呵。

          同事看来也是深有印象,准确地说出店子的位置来。后来说到加国的雪,那边南方的雪大,最初的新奇和美感过去以后,因生活上的不便而引起的就是难受了。

           这是一种对于自然的无奈。我深有同感。对一样东西无可奈何的时候,就只好去努力寻找这东西的能有的一点儿积极意义,以此为慰。呵呵。   

          人生就是体验,我到这里体验了杨子荣进威虎山的情景,这是积极意义。同事说。

          哈哈。为同事的机智开怀不已。

     

          面对险恶的生活,除了幽默,还能有什么更有力呢?

    October 12

    补充

    朋友:美与秦皇宋祖扯上了?

        :只是想说各自的不易。人生的不容周到,世局的难以完整。也非是要故弄狡狯,只是想各各的不易。贤王盛世而隐忧难止,况匹夫愚妇之微瑕?如此放大了参照,以求得一丝阿Q的心安。

    :另外,你这么一说,还让我想起老六说过人之喜欢拉架势“点一颗烟抽,都要把自己弄得跟林则徐虎门销烟一样”,就有点儿不好意思。可事实是当我一想起无法美丽的悲切来,就情不自禁地联想到了这些,以之为事事不可圆满的退避之辞。真的。反正也不是求发行求发财之事,仅只是录记所闻所想,纯粹想哪记哪。也不会太干碍的不?

    朋友:我知道。我亲爱的朋友。我知道。不许为我的知道哭脸哦。

        :你个臭屁……

     

        种种原因,终于放弃所谓个人写作计划。写难,作难,个人尤难。人生如此仓皇,无论过得隆重还是寡淡,将就着那一点点静想佐料着过便好。

    October 11

                       
           中午,社里皮肤和身段儿都最好的美人儿(先打断一下,平日里大家常呼美女之类,是基于一个传统,尊重和调侃女人的传统,即,无论高矮胖瘦年龄大小,但凡雌性一律通称"美女",呵呵。冠之者和被冠之者从不会究其称谓的真实性,嘻哈之间,一笑而过。所以为示与这通称的区别,把真的美女谓之为美人儿。 )问我,脸上长斑,皮肤发黑,你着急吗?

     
           我摸了下脸,也有了一瞬的迟疑,要说没急过那是假的,要说老急那也不可能不是,笑着说,既然急也急不好斑,急不白脸,那还急什么呢?不如不急。再说人生都成定局了,也不着慌不是。然后看着她的嫩白的脸儿说,要是有你这样儿的皮肤,敢不我睡梦里都能笑出声来。哈哈。这是真心话。那光整白嫩里透出若隐若在的红润来,谁不爱煞啊?
           谁料她说:我还想去把这颗小痣点掉。
           我都没看见她光洁的脸上哪儿有什么小痣,她摸到了指给我看,我止不住一声呻吟,天啊,那你看了我的脸,还不得……
           饭未毕,她就放下碗,说是美容去了。呜乎,美无止境啊。

           我假想了片刻,是不是我的看似完全放弃了貌美的追求,竟至于别人看了我而意识到了维护的迫切?
           在美的维度里,美者要更美,欠美者虽怀向美之心,奈何破棉线如何绣得出锦缎的灿烂来?
           依美而及至广泛的人生,却是物物相类,形异而质同。"估客昼眠知浪静,舟人夜语觉潮生",浪静潮生里,映衬的却是各自寻常而不寻常的勉力打拚,无要奔着有,有了要还有,熟了要再熟,亦如美了要更美。

           天寓秋色于斑黑中,无力抗拒。

          

           北宋尊文远武,成就了历史上最清明卓绝的文治,然它的结局却也正因弱武而亡。秦王朝焚书坑儒,穷兵黩武,成就了一时霸业并以万里长城永立于世,它的结局却也正因暴戾而在秦二世一代就步入了灭亡的命运。
         

           人生与时世之各各不易,终究是个无法避除的局。

    October 09

    追求之于女人

        女人的喜欢被追求,有些与生俱来。似是可以填充她们原本生成的时候就被有意空缺了的一块心。男人就不需要,因为他们的心在生成的时候就是完整的被烙实了的。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追求都能令她们欢喜。有些追求不但会令她们惊慌,甚至还会酿成更大的祸害。

         

    有位女友的大学同学,被一个男同学追求,女同学不应,2年后这份追求演变成了一份杀机,男同学以军刀刺死了女同学后投案自首,后来也被枪决了。这血淋淋的追求听着都叫人惊悚。

     

    有些追求虽非桃花劫,但却会令女人惶恐。

    因为什么缘故或在男人心目里留下惊鸿一瞥的印象,或者少时的暗生情愫未及表达就天各了一方,到了后来,人生渐远渐近,忽然就动了要掀这久珍于内的密藏,露出追寻的痕迹来,女人因为被对方的过度捧举而起了想维存他脑海里既有的美好,于是也对这纯属美意的追寻怀了惶恐,不愿直面。

     

    相互喜欢了的,也不见得就能形成追求之势。

    刚逝去的亡友,他曾经有过一番高论,很可以佐证这个能被推广的论点。他先笑了说,讨论一个哲学命题,我要是追求你,会怎样?我看着他的笑笑得前俯后仰。他接着说,就是这样,我们太谈得来了,所以根本无法进入追求的程序,你想想,一旦走进那样的程序,我们就再也不可能找到这样纯粹兴高采烈地聊天讨论的气氛了,甚至根本都没法聊天了。女朋友,满天都有得追的,而能够起心起肺地好好儿聊天谈心,甚至倾诉的人,却不见得时时都能遇得到。我听了他的话,立即十万分赞同。人之更微妙于世上万物,就在这喜欢的质地不同上也可见一斑。

     

    而真的追求,令双方都沉浸入透了的追求,往往在回荡着甜美的同时也会造成深重的痛苦。真的追求,实则也是一把双刃剑。

    在来京的火车上,我重温了好几部电影,比如泰坦尼克,特洛伊之战,有话好好说等,还看了一部以前没看过的,由陆毅和赵薇主演的。因看别的电影,转到这台的时候已到了半道了,所以连片名也不晓得。大约是女主角(赵薇)的父亲反对?(以后面的情节推论),一对深爱着的男女以陆毅出国而自然地在地理上分开了,期间七年多,两人不通音信,因为“只要不说,就没变,永远不说,就永远没变。”彼此心内仍然苦守着这份情。赵薇的旁白里说,莎士比亚的罗米欧与朱丽叶是以死殉情,而我们,是以孤独殉情。好一个“以孤独殉情”,这样鲜活的生生的折磨,虽比不得壮丽的殉爱,却时时以看不见摸不着又看得见摸得着的方式噬蚀着人的心。

     

    September 25

    可以贴了。接着写。《喜欢》

    喜欢

    朋友看了秋网,与我有几句交谈。

    朋友 :秋网啊? 深得叫人在五大杯咖啡中徘徊。

         :秋,是收获的季节,秋是枫红遍山野的季节;秋,还有叶落之怅,秋还有风萧之瑟;秋拥果实而华美,秋因空旷而落寞;秋日朗照,秋夜而静思。

         :网,是连接,网是缠困。网,取之务实,网亦宜于心空飞翼。

         :秋网,秋之网。

    朋友 :啊嗬嗬,喜欢死你了。

            :嘻

    朋友 :要有怎样一个完美无罅的人,才能配得上对你的喜欢?才能承担得起你的喜欢?

         :如果你是男人,我就喜欢你。

    ……

     

    喜欢其实就是一种认同。比如在歌手里,我喜欢刘若英,也许在她体现出来的某些个性里,看得到自己的影子或者自己欣赏并力趋之的影子吧?

        听“后来”,她的伤心的怅惘,还有后段里某一间奏中,那一整片无限弥漫的吉他,就那么无缘由地让我的双眼含满了泪水,当那泪欲下面颊,就仰起倾听的头,张目瞪视有着以点点小碎坑为装饰的天花板,让它回流到我也伤心地怅惘了的眼里。

     

    September 23

    秋网

           网络的兴起,隔膜了人与人间的距离。工作或日常所需只须往电脑里一闷,解决了。这样的后果,是使人足不出户,无须现身于永被阴影附随的阳光中。

            但事物也有两面。如此虽是间离了人物间的对面交流,但也正因了网的兴起和发展,人与人间也找到了更快捷更深入的交流方式。无论熟悉如夫妻抑或陌生如路人,比之电话,比之当面的懒于倾诉,文字的表达都会更完整和详尽。

     

           有天与社里一位新婚不久的女美眉饭后散步,她先生仍在长沙某媒体任职。聊到与爱人的分离,虽是有思念的痛在,但新奇的是,在网上与他随意地谈天,却发现原来两人从来不曾象这样子深刻地了解过。她先生说,如今我越发喜欢你了。更发现你是适合我的爱人。

           于是乎,千山阻隔而有细网连情。

     

            现代办公方式,亦有诸如此便。之前我就与许多同事从无谋面,而因工作关联,网上偶或交流。然就这样偶尔的文字往来,那一份亲切却不见得就逊于日日相见笑脸以迎的周围同事,甚至正因了面目的完全模糊现实的从无往来而少些矫饰,少些无意识的防备,更幸运的话,甚至还可因温和的坦诚而收获一份难得的知惜之情。

     

            从前有一位同事,因为相隔迢遥,在现实里对于他们工作的情状并不切实的了解,是故对后来的发展亦不甚了然。然他文字的风华的确也让我喜欢的。尤令我感动的一点,交谈间他从不吝惜他的文辞,常被生活的许多微细处所触动。而这种触动的表述,既是清澈无粉饰的,亦令人从生活的灰尘里抬起目光,注目或谛听那一丝云外之声。

           比如出完报,快近黎明的时刻,在路上仰看到天色的一片蓝,由玫红而转由为的一小片蓝,于是而有那样一种趋近的欣喜。在他打字极为快速的描绘里,就有一片微曦的黎明展开于眼前,疲惫而后的一种明亮的浸润。

            或者网间正就工作中的事务征询,偶然口渴,于是仅只是在某一次喝水的间歇,因之联想到若是以茶而媒回到历史,或是虚坐于历史遗迹颇多的某处,比如网师园,比如沧浪亭,比如真趣园,在故人的谈笑里谈笑,在故人的趣闻里撷趣……就使现实的程式仍然一如既往,但虚想间,已是在历史和现实的弄堂里穿梭如风几回了的了。

          ……他于生活的敏感正应合了我于文字和日常里的体察入微。而同事数年,实在里的往来归结一下是:握过一次手,一起吃过二三次饭,喝过一次茶。呵呵。

     

           其实同事间切实的日日相处,也许并不见到就能使人充分地了解,也许反倒因忙于具体地接洽,全心于事务里的连贯,而忽略了心上的漫步。

            因之昨日与来京的同事第一次面见相谈,便也觉不出有甚陌生处。及至因美眉们正在阳光里拍照,也就势与同事来了一张合影。而我的许多年龄段里,影像都曾阙如着的呢。

           午饭后,阳台里的阳光正盛。但绿色的大遮阳伞辟出一小片荫凉,便就着这一小块微凉处聊天。之前与同事在网上虽所聊无多,却也足以避除闲闲的客套。  

           同事是敬业而勤奋的人。甚至读书也秉承了这一点。

           说在机场买了余华的《兄弟》来看,阅读的起始是有不服的,呵呵。但越看到后来,越来越觉到小说家是要有天份的。自己读着读着就被带进去了,以致候机时机上以及到宾馆的当天当夜,就一口气把它读完了,因为只是上半集,甚至都急切地盼着下集的出版。

            说,故事的调子是悲切绝望的。但我读完的感觉却是,因此而对生活充满了希望。想想,与那样一份无计可施的绝望比,我们的生活是这样鲜艳和明朗啊?

            看着他的微笑,我深信这样一份于悲情中生发的明朗是源自于一颗细致的心的。

            问我,来京后,适应或者说想家么。

            恩,与故乡比,有归属感的缺失。然北京总是有着我无法抗拒的魅力。它有本事让我的心仍如人初般裸着,不被家所特有的安逸舒适的厚膜包裹了,懒慵到任生活塑造自己,而被包裹了的心却不再参与生活的塑造。也会有心痛,对女儿的牵念,无法释怀的孤独。然不是还可以与大家交流读书的感受的么。 的确是啊。在如此清寂的生活中,我居然还戒了不良的游戏瘾,还回得到从前年轻时在幽微中求真切的雅好中。呵呵。一直没有觉得着空,反倒痛切觉得时间的太少,不够我阅读,不够我漫想,不够我与真趣里的朋友交谈。而有了一种着急。第一次觉得了害怕,害怕生命的短,让我不能从容地体会古今生活里的那么多的好。

           说,稍稍的离开,的确会有一些更清晰的认识。我在美国的时候,不觉得在那里的好,最初三个月中觉得那种孤单真是难以忍受,煮一大锅菜,然后每顿热了吃吃,心里焦躁,思念亲人。后来老婆来了,情形才好多了。但仍然常会怀念故乡,怀念故乡的饮食,怀念朋友。还有一件事,去年雅典奥运会的时候,张总非常体贴地为大家订购中餐吃,真的细致啊。呵呵。西餐其实也能吃,然身体其实是有惯性的,在那么紧张的工作中,大家还都保持了良好的身体状况,不容易啊。

            呵呵。是,也许紧张更激发了人的一种高昂的状态,应激系统都紧急启动了吧。

            的确是。而现在我离开美国,返头想,其实在那里有它的好。那样一种安静潜心的生活。我其实是个很安静的人,不喜欢外出,喜欢静静地呆在家里,守着老婆孩子。呵呵。就是这次到北京来几周,我也会想我的儿子,和他天天呆一起的时候没特别的挂心,就是逗逗他,和他玩玩,但现在离开了,还真想,而且也会想到平时对他的不好处,想着回去要好好宠宠他。呵呵。

            啊,这样的感觉,我如今也是能切切体会到的。

            退离到一种远,来心爱我的宝贝,会反省到我从前对她的一些些忽略,而悟到一种怎样是对她的更好。

     

            太阳渐烈,慢慢蚕食那一小块荫静,同事接着说,你其实完全可以在立足于现状下过得更宽阔些。呵呵。打开生活的面,会有更新的空间。

             呵呵。这我倒不曾刻意过。于窄狭里看光,也有一份鲜明。

           ……

              所谓生活庸常于外而心有微澜于内,默然中而有惊涛呼啸于无声处。

    September 09

    朋友以及李敖

          朋友至今未婚。

          相忘于江湖甚久,近日忽然叫我读李敖,令我满心狐疑。 这些天就放下其他事情老实遵嘱读此子。读不到一半,就忍不住要大发感慨尼。

     

          此人就是一头花猪。从前谓人是猪总是恨极了的或者烦他了的,总之单表怒意。听说以猪喻人在如今却已日呈中性乃至亲昵褒义了,故此用花猪拟他其意也就居两可,随喜自取吧。

          话说这头花猪永远热爱面白清秀、气韵典雅、身高总在1.70米上下年龄总在20前后的妙龄少女,偶有少妇入怀,其它条条却还是要抱定了的。所以虽然他随岁月变老,他的女友们却永不会有老的。那些花儿一样美的女人们总被他恰当其时地攀折于盛放之时,然也都如同花开必落的宿命一样,一个个认命远离。不禁想起杜拉在《情人》里面提到那个风情万种的中国男人,对那个面目沧桑的年老了的早年情人说,爱饱含了磨难的她更甚于早先的花开时节。真不真且不提,总是能让人遐思八已的。

          看到目前为止,惟有胡茵梦小姐傻持自古明月照到今的千秋大梦与他结了婚,李花猪呢,与胡小姐结婚纯粹只是为了将来方便离开她给一个充分的由头一个说法而已,因为“胡茵梦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萧孟能语)。到后来逼得绝代佳人胡茵梦小姐不但毁了清逸远俗的美好形象不说,曾以才情连接了李花猪的胡美人还得了他一句:容貌满分,大脑零分 的侮蔑论断。可以反过来合理想象一下,曾经那么爱李花猪的胡美人为何在后来会大义灭夫作伪证将财产送于丈夫的诉讼对手?不是被他伤透了寒透了心,哪里会有如此仇恨之烈焰?李花猪的逻辑是一切站在他自己的立场上看问题,一切以他的快乐为目的,别人的伤心苦痛……自找自受去吧。

          尤为可笑的是,爱胡小姐之时,李花猪正与深爱着他他也爱着的刘会云小姐同居着。但新爱潮涌,旧爱便当“避一避”,胡小姐因对刘甚是好感于是有些不忍,李花猪却在打发深爱着他一直恩顾他于清寂之时的刘会云小姐到美国去时,面对了胡小姐的犹疑坦然说,:“你这人没个准儿,说不定哪天就变卦了,所以需要观望一阵子。我让会云到美国去,如果你变卦了,她还可以再回来。” 瞧瞧,这还是人话吗? ……

          目前还没看完,愤愤不平先暂停下不表。来说说别的。

          话说吃饭的时候(又是吃饭,人生为什么总离不了吃饭啊?在干任何别的正经事时吃饭总要蹦出来扰人,真是很令人沮丧。 )笑了说,看到这么多好吃的,真想吃啊。只可惜肚子装不下。领导就感慨道:人的欲望真是难以控制。抬眼看过去,挺严肃的。

           这就哲学化了。

           人活于世,若要都没了欲望,要么就远遁空门,要么赴身一死。行尸于世间绝非长计,除非欲望哪天又活了。从这点讲,对花猪就有了可理解处。别人对欲望可能加以了控制,花猪只不过是任凭欲望将其牵到哪就跟到哪,将自己的生命弄得花枝招展的,而忽略了她人的欲望他人的感受了。

           属于这样一种类型:别人是不可以有正当的欲望的,只有我和我愿意的人的欲望才能宽行。

           这是什么逻辑?

          花猪的生命里除了他的才情、勇气和桃色常驻令人瞩目外,被友情背叛被最接近的朋友伤害也是一大特色。人在某些特殊的心境下无意中开句玩笑,发句牢骚,往往会是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无遮拦。而这无心之说很可能也就会祸从口出,让你为之而代价。因为并非所有的人都会持通达于情义晓畅于世事之挚子之心来待人待情。在这点上,对花猪表示有节制的同情。

           回到朋友这里来。

           问朋友,仅仅只是因为恐惧男人都如花猪般边爱边弃就不婚了么?

          说,也不全是。有种种情形。亲而无昵缘而难近,总是错失。也就不再刻意。比如若爱上一个人然此人却正当势盛之时或是钱多或是权重,那……在众人眼里甚至在爱人眼里,岂不总要蒙了一层巴附之嫌?是故心里再欢喜再痛也要强忍了,不能让一点点灰色使情爱蒙尘。

          这话让我想起简爱。

          可爱的简,当她必须仰望罗彻斯特,必须……即便内心的爱炽如焰,她也终于倔强地出走了。她需要的是灵肉上的完全无隙的对接! 当罗切斯特双眼失明,庄园被烧,她回到他的身边仍怀了丝毫未减的对他的深爱从此与他永浴爱河。

           我的亲爱的朋友。她不婚的原因仅就凭这一种,哪怕我们一百年不见,我也爱她一百年,欣赏她一百年。

         

           千百年以降的“门当户对”原来是这么着来的不?

    September 06

    无题

    8月,球报、娱乐周刊、南方体育……可能还有若干我们不了解的媒体或者企业歇业了。

    虽然8月也是这样的一个诞生之月。

     

    有时候离别都是突如其来的,仿如人生的某一些意外,在前一秒甚至都无法预知。

     

           还有的时候看书,会忽然就怔在了那里,书里面的人事心情或者让人心悸或者让人无限怅惘。就捧着书还照在脸前,可眼睛却停下来,任由这种怔悸或者茫然在心底里展开,然后又慢慢地以时间的自然过去来平复被书拨拉起来的无边的心事。

     

    读书而忆起买书或者别人送书的情景。买书送书而记下期间场景时间偕同人等,与其它事物记载一合拢,也就成了一个个体的鲜活的历史面目了。无须深入到书里面,就捧了书皮,打开的瞬间,就能有人物的音容如海潮般扑面而来。

     

     

    午饭的时候,同事与我讨论中国教育制度下的学子们学成而不致用的担忧。于己于国之利弊。辩论了几句,但觉双方的说辞都嫌未经长期的深思熟虑,不能综合了当下或前后的国情以及各类受学之人的禀赋志向以及在社会中的适应情形…….,若课以系统的论证甚至可以成为一类新的学科了。呵呵。如此拣身边之人或者所闻及的人事略略地例举,虽是海谈现象,但目光一至,总觉心头一闪,仿如及于自己之责备一般地惭愧。

     

        怎样的人生才是于培养的不负于才学的不负?这样的选题真的也是很宏大。因为纵一个庞大的国家也是由亿万个个体聚集而成。

     

    忽然认起真来。因为议论所及居然关乎到了于国家培养的辜负。若是任由每个人自由无拘,那样的集合体的形成可以想象该会是多么散漫。其实同事太言重了。国家这个机器发展到如今,已到达大体上可以随市场杠杆平衡诸般事物的程度了。

    然人随时势,也会如国家形态一样,会有一个始终的不?

     

        然后就在某一首歌的陪伴中过了一个省察后的中年的下午。

    August 29

    甘心

     

         与陆宝逛商场真是苦而又苦的事。问题是这痛苦最终还就被她们几个鼓捣成了甘心。真是服。
       
          开始的时候,每到一个首饰柜,我还相跟着看看。后来变成在一旁站桩,再后来,到一个柜就先找售货员要一凳子坐下来,歇着。每 被问:这个耳环怎么样?这个项链怎么样?俺双拳一抱,服气地说:这个....俺没品味......。或者指着大镜子说:请看大屏幕! 哈哈哈。一干人暴笑。正忍无可忍间,商场的喇叭响了,即将关店。农奴终于翻身得解放。
         
          出得店,姐们说,商场就是要慢慢逛的,象你说的生活就是要折腾的,折腾得多苦,只要自己甘心,那就可以不用后悔了罗。想想,也是啊?陆宝等甘心为小饰品们花费时间金钱精力,视之为生活的情趣,花得高兴费得痛快,何乐不为?
        
          还有看到街上众多修长年轻美丽的女人们,正想羡慕,理论又出来了,总会有比咱们更丑更老更矮的人啊?人家就不活了?所以啊,该怎么过还怎么过,瞎想个#! 照美不误! 哈哈哈哈。看着大家的高兴劲儿,折腾也成了甘心了。
       
          甘心,还真不是容易的事。一个在事业上功成业就的女友离婚了。
          她老公提出的。因为之前没什么征兆,她问老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那位憨人居然说,因为与你过的不是夫妻生活。精神压力太大。日常里大事小事由你说了算,由不得我有一点宠你的机会。在朋友们面前永远都是你的服从者的形象,弄得这种心理颓势甚至影响到夫妻生活,总是不敢放开来享受,巴巴的紧张感。这哪里还是人过的日子?
      
         天啊,女友可从来没想过这么多,还以为后方稳固,无须更多心思打理呢?
         我问,那你还爱他吗?他有了外情了吗?
         说,我也不知道。只晓得以前上班累了,回来看到他就感觉很踏实。如今他一离开,感觉空得要命。这是不是爱?不清楚。有没有外情?我真的没花精力去观察。
         叹气 。那你有没有想到过在生活里把自己放低一些,在他面前现以一种女人的常态,偶尔示示弱,温柔一些儿对他?
         她苦笑。在职场上打拚惯了,回来一时脑筋真是难转过弯来。也许我真是忽略他了。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本来他们夫妻二人就曾因厦门北京的两地了一段时间,情感上不是那么致密,再这一疏忽.......
        
         但后来想想,女权主义是害人,可男权主义不同样也害人?女友的老公不就是叫男权害的。 
         当然,缺什么想什么,是人的共性。所以,甘心,在生活里才会显得如此地重大。

     
    August 14

    命运的轨迹

     

          读了同事小强的日志。心情沉重。
          他的大学同学因久困病中而心生绝望。网上留言令人肠断。

          生命偶尔而又必然。但既拥有了它,无论是深陷苦难还是春风志满,都要不浪费每个存在的一秒才好?战胜苦难也是一种巨大的成就,与世俗的功成并无二致甚至远甚之的啊。
          活着也是一种信仰。崇拜生命,除了它本身的神奇,也正因为它众多不可知的苦难和幸福的磨砺。
          当然,因为我们没有深处他那样的病痛中,可能无法深切地体会那种悲哀。但人生的困苦有千万种,除了肉体,还有许多无从言说的精神上的磨折。而生命之发生,是那么复杂艰难而偶然的事,生命生成以后就会有无数的精彩和无奈等待着人去享受和承受。是故,单为了生命本身,我们也要坚韧啊。
      
          说到坚韧,我想起数年前我见过的一幕。
          受领导之邀前往他们那里的名山一游。司机秘书还有一位女同伴四人一同前往。山的特别我当时已无太深的印象,倒是清晨山中一瞥,留给我了太多的感叹。
          记得晚上我便在闲聊中请教同行山中寺庙的来历掌故。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小雨的山间随意漫步。在湿滑的路上,我惊奇地发现,有两个年轻的小和尚在一步一跪一叩首地从山下一路跪磕上得山来。
          问身边的人,说他们每天这么着上山起码得一小时数小时不等。
          这是怎样的一份对佛的虔敬?!抛开我一直的无神论的思想和生命的实质及它的终极意义不谈,单就这份对于信仰有着如此持续不懈的坚韧意志,便足让我震憾! 我久久不能平复被震动的心。
       
          去年母亲生病动了一个较大的手术。而姐姐之前也动了一次小手术,父亲又年事已高,兄长当时亦在海外出差.....我忽然成了家里的主心骨。一切的主意都由我拿。一直是家里最小最受宠的孩子、婚后也一直被先生呵护着的我,忽然一刹之间就真正地成长了。因怕兄长着急担忧影响公务我自作主张未通知万里之外的兄长,手术方案的签字、做母亲精神的拐杖、彻日彻夜的陪护、日常的料理、对父亲的安慰......看到姐姐不顾自己的虚弱仍然坚持要守在母亲身边,父亲以高龄之躯奔波于两地......身体极度疲倦之余,我的心既痛又感动。
          相互的支撑,相互的分担,与亲人的心从未联结得如此之紧。在这时候,亲情友情的力量是如此地彰显!每一句最平凡的问候都会让我心怀感激。
          那一刻,才更深地明白,父母是自己生命的屏障,有他们在,仿若生命的路还绵延不绝,一路的风雨都有他们在前面为我们遮挡。我无法想象也从不愿想象父母的离开。只要他们在着,于我就是心安。就是充实。就是幸福。

          去年年关,母亲已出院。兄长归来,一家人执手而聚。心情的好,对于病愈是一种极大的促进。
          年初,兄姊三人来到南岳登山。
          我想到从前那小和尚一幕。于是诚向南岳诸佛一拜。非就此改变了我既往不从神佛的人生观,而是沧桑有年,历经世事,使我懂得了生活于博大神秘的宇宙之中,无所畏惧实为幼嫩和浅薄所致,面对苍茫人生,无垠的环宇,心存敬畏许能令我们更具虚怀更懂世间情谊,更能透过世间碎琐看到早已默然伫立于世却久被尘灰蒙蔽的纯净?
           ......
     
          想对小强的同学说,在着就好。病痛,权当一次严峻的考验。命运的轨迹,是由自己创造的!挺住了,前面还有无限风光。

    July 20

    同事

          昨晚饭前与同事聊天。
     
          同事居外地,尚未来看过报社的新居。我们做了多年同事,不曾谋面过。因快到饭点,故问报社的饭还好不。便从食堂到阳光吧一一吹嘘了一番。还有,三楼的阳台上有盆黄色的菊花,我每天都会去看它。虽不曾听到花开的声音,却可以无声地见证它的萎败。每有一朵花萎,都不忍让风吹落它于无踪,便轻轻地摘它下来,置于花盆的泥里去,功其圆满一生。
      
          同事说:我也要来报社。
        
          记得好些年前,一位驻外地的记者说:离报社的大家远,似乎少了种群体的归属感,虽是网上也可以关联,但生活的内容里总会少了一种可触摸的实在。.....(大意)
       
          所谓在一起就好,是内心悲苦的时候总是可以看到一两个笑脸,欢喜的时候总可以遇到能让你心怀了喜悦却顾左右而言它的耳朵。一份笑意,一种聆听,就构建了一个群体的温暖。
       
          说到养花草,同事说,不好意思,家里养的发财树,和芦荟一类。叶宽大,让空气良好,易养,一两星期浇一次水就够,不过一次要浇透。
     
          这样不让人操心的又让人舒心的植物,谁不爱养呢。呵呵。说到不好意思之题,财,非仅指孔方兄矣。健康是身体的财富,友情是生活的财富,爱是心灵的财富.....
       
           同事说常看了我的博,好看,一直没告诉我。  我孩子似地很高兴。
       
           大大地祝同事财富多多!
    July 13

    只好无言

     
      昨日在名字个性里用了‘细数落花因坐久,缓寻芳草得迟归’一句。本只取荆公语中闲适之意。无它。
       
           一并不联络且自恃文高的夫子却忽然起兴读了,并有了疑义。
      此公说:“这两句是何用意啊?细数落花,缓寻芳草,又久又迟,无限惆怅?是你在北京终于找到了芳草吧?”
      我哭笑不得,呼:“天拉,I服了YOU,这并非我的创作,引用而已,如何此种读法?”
      此公又说:“这叫做此地无银300两。”哈哈哈哈。
       
           想着时常的一般文字也许会有千万种读法,就不禁背冒冷汗,哈哈。
      不过,文无正解,心有九重,纵使是应用,那也只由得人愿想是想了。就在自己,不也时时为了隐藏,而有意地在字里面弄了许多曲折?也就任之吧。
         
      不过,读文揣人都那么用力,读揣之余岂不要呈虚脱之状?
      读闲章,不就那么堪堪一笑么,写者尚只是闲与一笔,读且费那么大劲?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