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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 空隙处之诗
某天回家的路上,同事的先生说,话说是北京生活,其实也就是从这一条街的东头走到西头。长此以往的话,与呆任何一个城市哪有什么分别?呵呵。 想想,也是啊。就忍不住莞尔一乐。宿舍—单位,两点一线。半年以来,大抵如是。 但即便如此,除了家人的不在身边,仍然在感觉上与长沙有着别样的不同。这不同,会是怎样的来历呢? 当年离开了北京回湘后,有段时间仍然是怀念北京的。它无言里的大气,生活方式的任你想象的种种可能,还有那种天高地厚的包裹,既让你觉得渺小又让你觉得安全。 但在家乡得久了,那种熟悉的街衢里弥漫着的亲,公园里餐馆里方言里的那份随意放松,渐渐就腐蚀了我,让我在故乡所独有的容纳和根源感里融化沉入了,慢慢就遗忘了北京的好,和那种生活对思维的激荡。 家乡的日子,踏实温暖,饱满得没有诗意留存之地。
诗常常是在现实生活的缝隙里钻出来的。钻,才就一飞冲天,冲上云霄,在那里飞掠了一抹抹霓霞再重返地面。所以,读诗,才常常会使人暂且腾离地面半尺,悬空了身子和心,在诗里面云雾地看待生活一番,落回了地面,生活就呈幻想的粉紫或者悲悯的深灰或者柔嫩的鹅黄了。 诗是没有什么对错的,你根本无法去纠缠那里面的常识的改变、事物的现实面目、语言的逻辑、形式的缜密……这些都无从下手也无可如何。 它本是神来之语,蘸了仙气借了诗人的口从他的嘴里溜出来的,读了那些语句,你最好是撂开诗人的状态云云,直接跑进词句里去沾染那一丝丝仙气好了。
诗人的多面和不务实和他存在的滑稽性和神圣性,有梁实秋先生雅谑趣致的文字,最是有味。 他说,“伯朗宁有一首诗《当代人对诗人的观感》,描写一个西班牙的诗人性好观察社会人生,以致被人误认为是一个特务。”“这位西班牙的诗人还算是幸运的,被人当作特务。在另一个国度里,这样一个形迹可疑的诗人可能成为特务的对象。”哈哈哈,诗人的想象和被想象,在生活里或被神化,或成笑话。 诗人的天然生成和诗性难在时光的久蚀里停驻,是诗的珍贵所在。梁先生说:“大概每个人都曾经有过做诗人的一段经验。在‘怨黄莺儿作对,怪粉蝶儿成双’的时节,看花谢也心惊,听猫叫也难过,诗就会来了,如枝头舒叶那么自然。但是入世稍深,渐渐煎熬成为一颗“煮硬了的蛋”,散文从门口进来,诗从窗口出去了。‘嘴唇在不能亲吻的时候才肯唱歌。’一个人如果达到相当年龄,还不失赤子之心,经风吹雨打,方寸间还能诗意盎然,他是得天独厚,他是诗人。”
生活的方式千千万万种,诗在有用无用间给生活的内质外貌画上一些湖光山色添上一些或隐或现或默无声息或惊天震地的力量。 July 16 幸福
幸福不是听说日本政府批准日本石油公司试采东海油气资源。 幸福是与不是在永远的延伸当中。 June 13 心爱某天网上偶遇某文友,说,看你火气不重,介绍个地方,去遛遛。 我说,以什么角色去? 此公朗笑,爱谁谁,吹吹打打,随你的便。 就这样蹿到某文艺类坛子。既文艺,总是雅致的生活。我想。俺本一大俗人,缠身俗务,离文艺远着,早年结的一丁点天缘也早就离了分。所以新鲜和宝贝着它呢。 黄臣辉同学上回在蓝莲花说的好,其实书斋里的的闭门造车的艺术死得很,还是多到现实里转转,生活本身就是一本巨大的读不完的书啊。哈哈。很有道理。 June 04 不在身边的远方-于6月4日乐声响起的时候,那只印象外的蝴蝶刚巧在窗外悄然飞过。 浓密的视线随之而远。 更远处,立于时间之外的本来无言地遥看着在务实与梦想间游走的众生。 想念如碎雪,“拂了一身还满”。 将心想留在字句里,而自己则抽身退步文外。 “当华美的叶片落尽,生命的脉络才历历可见”。 June 02 虚构人生的痕迹人之所以能够笑傲万物,是因为他们有着超乎于物界的智慧和忍耐力。 自觉地带着身体往来于世间,感知这个活生生世界里的凄艳,人会哀伤,是因为除了与物无异的存活外,尚有数鸦之闲和梅香之趣。 回到来时之地,我们会否仍然在被透明永隔的洁净如无的玻璃之侧骤然相逢? 端然相视,永无穿越之地。 听那样一首平缓或者深沉的歌,反复竟至泪下。 虚幻的最大好处是无需真实,便可以投入地历经。 波澜或者激流,空谷绝响,静寞天籁。 淹没于虚幻,还可以不为现实悲伤或者狂喜,亦就可以优游地扩充人生,抑或停留在人生的任何一个片断,而不至为无谓的未来思量。
May 31 永远有多远?在岔路口迷失,便难免要周旋。周旋之疲惫,会令你找不到走出迷谷的路。 拉康说凝视是一种愿望的投射,是一种想象中获得愿望满足的过程。但凝视本身所映证的只能是对象的缺席与匮乏.....欲望追求的是永远失去的目标。 是故成为永远的惟一途径,便是永不在场? 早先的哲人有过精彩的论述:人生之悲剧其一在于无法获得想获得的;其二则是在获得了想获得的之后。 渴望与虚无,总是使人生处于负痛之状。 “...仿如云烟过眼,只有生活不会停下脚步。” 读过龚主编最新怀旧中的温暖记忆,不无感慨。 May 30 神是我的力量“建设一个美好的房子,不能先建屋顶。”维拉潘说。 这正如登山,以及一切通往成功的跋涉。人生不可能一开始就无缘故地天然立于巅峰,从山底一步一个脚印地攀登,才能体验得到经历的快乐,收获得到跋涉的智慧。哪怕如登山英雄仁那一般“倒在理想、信念和追求的途中”,于生命也未尝不是“一种有益和幸福。” “神是我的力量”。 每个人心中的神也许都不相同,某份信念,某种理想,某个人......都有可能成为支撑的力量。 不为物役,惟为心动。 是故无论是“但愿天堂没有轮椅”的诺瓦克,还是于磨难中执着无悔的仁那,死,都并非一场无比遗憾的悲剧,因为,他们都曾精彩地活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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