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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4 无名电影也是半道里才开始看,无头无尾的影片,下集不知道啥时候播。
……这样一个薄情寡义者,值得你这样为他一往情深?值得你如此地以生死期许? 女人只是哭。哭得不能再哭了,才强忍着哽咽说,现在只有恨,全世界的人都不恨,甚至希特勒都不恨,他例外。
…… 看着荧屏上的对白,我先是暗暗的乐不可支,继而终于哈哈大笑。
爱象雪。 正象休息日在网上闲逛的时候遇到同事说的那样。下雪是一件浪漫情趣的事,但若下个不停,下到雪深没膝,下到大雪封门,就成了生活不便,成了生活的痛苦了。
影片还在继续。女人搜罗着她的词库里能找到的最狠辣的词来发泄她的仇恨和怒火,男人先不是似“飘”里面的白瑞德那般任女人打骂且一边躲闪一边还调侃着斯佳丽,男人先只是揪住女人昏狂里的不择之词,质问她这些词语的实质,女人哪里还搞得清这些词的实质?她只恨她的骂库里储存的字词太少,完全不足以表达她的愤怒和仇恨。
看着她气急败坏地在屋子里狂转,我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女人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拿在手里,兀自站在那里咬牙切齿。 我忍住笑,想,打呀,打那个瘪三男人呀,打得他嘴角出血,脚底化脓呀,想完,又哈哈大笑。看那女人,仍只是光着脚,拿着鞋,双目血红地仇视着男人。男人开始结结巴巴,时刻用眼角的余光紧盯着门,预备着英勇就义前的逃生。 这时候我想起年轻时候看过的前苏联的一部幽默喜剧片《办公室的故事》,女局长卡卢金娜在办公室里把眼镜男诺瓦谢利采夫骂了个狗血淋头,且后来还追着他打,打得他无处可逃…..当时看的时候也笑得十分开心,但那只不过是被这种追打的形式而逗乐了。过了这么多年,看过了许多电影,经过了许多事,也到了卡卢金娜的中年,才忽然明白了这痛打怒骂里深藏的真实奥义,再想到电影里的那些场景,禁不住再一次爆发了一阵了然的大笑。 那电影绝对是经典中的经典。
我顾自笑得起劲,跟前的电影已出现了片尾字幕。完结得可真是时候。呵呵。 谁谁谁谁知道片名不? 想找下集来看完。 :-) August 17 七剑
1. 电影票
本着有什么看什么的原则,昨晚7点到搜秀影城看电影。会员卡居然不让用。要用现金。私下里嘀咕,卡上6个月到期,看不完作废,这还一回两回地不让用.....不得不佩服营销很有手段。
2. 与评论的异同处 看七剑之前,已经读了一些评论。我是个自我意见太强的人,对那些意见都只当小说语言看。呵呵。当然在观看的时候,有些意见会发生闪回。 比如绿珠的脸,的确如人所言是太粉白了点。在那样一群粗糙的汉子和婆娘们中间以及与身体其它部位的皮肤之间的差别是有些略嫌明显。但她还是漂亮的。 还比如编的不合情义处。明知道有内奸在,还置全庄人的安危不顾,六剑倾巢而出去救楚昭南。 还有实打太实少了一些虚幻的解气。本来武打电影就是为了解决人们日常里不能实现的暴力幻想,英雄幻想,不管你打得有多神,只要基本上符合观众的推理想象,看得才叫那个解气!坐在影院里就要象狂荡秋千一样,一忽儿打得神了就如荡上了天,一忽儿被打得晕了就如荡下了地,忽儿忽儿的,才真正是过了瘾啊! 揪揪地憋着,那跟咱现实里抡两下肉拳头哭鼻子红眼的没了啥区别。 说孙红雷学院气不是完全没道理。但他哑笑那几下子,轻描淡写而又咬牙切齿地骂楚昭南抢走绿珠是土匪强盗的行径(哈哈哈哈,这是影院里惟一一次不约而同的笑声),学院不学院都还算挠着了眼睛和耳朵的痒痒。 3. 印象深的几个场景 * 来福 影片看完,别的人我都可以放下,惟独志邦钟爱的那匹老马来福最叫我挂心。有时候,马的忠诚,与狗的忠诚比,会更显得大气、刚烈和悲怆。不论电影还是文学作品,我常有为战马对主人的誓死忠心而动感情到涕泪滂沱的时刻。 出于无奈的战术考虑,志邦他们把马都放走后,疾驰而归,但来福却未随马队一起远行,而是转身狂追志邦。志邦躲在山后,看来福追过他们身边,朝茫茫无边的晚霞里奔去,来福在山崖徘徊的孤独身影,令泪水模糊了志邦和我的眼睛。 但对志邦的情绪处理方式,我却不喜欢。志邦等来福远去,跑到它停留过的地方狂喊它的名字,要它保重,喊声回荡在崇山峻岭之中...这时候却不如来福不着一言的身姿那般打动我的心,倒是十分担心这喊声被风火连城听到,暴露了他们的行踪和诡计,让失去来福变得毫无意义。 为了大局,结果必然是失去,为什么不让志邦就躲在那个山包后,咬紧嘴唇痛哭无声呢?那样一种隐忍的痛更能体现内心的大悲和此情此景一位大侠的情怀。然狂喊狂叫却失之于泛而不收。 * 三角恋 只说一个场景,志邦和郁芳亲热得正来劲,郁芳一把推开志邦,说她不能同时喜欢两个男人!志邦懵了,提起衣服狠狠说,说出那个人来找他拚命去!“真是红颜祸水!”我和坐在我身边的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女子同时说出了声,说完,相顾大笑。坐她身边的男友被我们也逗笑了。 末尾的时候,郁芳又推着志邦去与六剑一起见皇帝,唉,不念妇孺,制造分离。@#$%^*&两女人又开讲。哈哈哈 独自回家的时候,回忆这种肆无忌惮的评说和大笑令我忽然觉得北京真是美。有细节的北京真是美。
July 23 雨中 这几个月来的北京,虽是也常有雨,但却不曾象今天这样,在旷地里与下到了伞里伞外都是雨的、令心里心外都淋湿了的如许飘然境界的雨——这么骤然相逢。
周末,也无须急着上班。就任雨在伞里伞外喧嚣着,到后来是咆哮着。回忆着这是来京后狭路相逢的第一场暴雨。
风雨雷电也许本是规律如常地来临的。然与人之劈面相遇,却仍旧只由得了巧合。 说到第一,没有人可以断言人的第一次哭笑发生在什么时候。婴儿呱呱坠地的啼哭前,也许早就在母亲的肚子里哭笑过了的。所以,在情绪问题的第一上,永远都只有模糊的推论。
但总会有些第一的记忆是那样清晰地凸显于浩翰的生活长卷中。
比如榕儿第一次与我被同一部影片深深感动。 相距20多岁的人在同一个点震憾,非是我返向了童稚,而是我的榕儿成长了。
因为那是一部并没有多么曲折悬疑多么童话美曼的故事情节的影片。弥漫整个影片始终的只是一个几乎从来就不曾在世上存在过的没有国籍没有亲人只有音乐存放过他的前世和今生的却真的辉煌活过的生命。 1900——他令《海上钢琴师》席卷了我和榕儿的心(也许还有更多的甚至是无数人的心)。 牵着我们的心来到1900面前的,是那个善良执着穿越了虚无和人世、惟一了解1900的小号手。 我先是独自一个人观看。无限苍茫地打动了我。
榕儿斯时8岁,已习钢琴。我试着问她,有一个能让钢琴发出无比美妙声音的钢琴家,你要不要看? 当然要呀!榕儿雀跃。 榕儿对于艺术也有一份天生的欢喜。4岁的时候去桂林,一进七星公园,她便奔向那花坛,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一朵红花,说:多么可爱的花儿呀!那声情并茂的样子,令她舅舅大笑:真是诗人的女儿啊。哈哈。5岁那年元旦,报社在华天大酒店的小剧场观赏迎新音乐会(好象是来自维也纳的一个交响乐乐团?),到晚上12点,四五个小时的交响乐,期间小人儿除上了一趟卫生间,剩下时间都正襟危坐在包房的观赏台,听得津津有味。那时候我就大大地惊异于她的这种对于音乐的耐力。呵呵。
榕儿前后看了N遍《海上钢琴师》。碟版的英文原版配中文字幕的,中央6台播放的中文配音的。重播几次看几次。而碟版,她想看哪个片断,就调出来欣赏。 为1900杰出的钢琴天才赞叹不已,小人儿时不时开心大笑,时而凝神倾听,到后来,1900至死不离那艘见证着他的才华和生命的维吉尼亚号,当一个沉厚的声音响过耳边:.....我希望天堂有钢琴。小人儿双目闪亮,泪珠儿沿颊而落。
我问:你懂了么?
榕儿:我认为我懂了的。 为有这样知音的女儿无限幸福。 June 11 岁月有痕的松驰读书让我们学取知识而外,还会有现实的启发。 书者的肉身早已灰飞烟灭,然其文字里的一切却仍如最初般栩栩鲜艳。这对依然存形于世的活者来说也有某种隐喻的意义。 先是现实生活有它的好,可以让活着和心都有了着落。再是虽然词语常会出来干扰生活,然我更想往的仍然是字面里的寒暑,完全忽略掉岁月里的松驰,仅只是拥握字句里的风华也就怡然无憾。 说到岁月的松驰,本预备在松驰的意味上引某个外国作家的作品,讲得很好,悲切中肯,但后来一想,太哓白。不符我含糊的风格。也便作罢。 说到情绪的松驰,无论是现实情绪还是文字情绪的松驰,都可能让固定不前的自我成为某个未来的前任,于是既往的自我与未来的前任自我之间便也会产生稠厚的亲情,随意,温存,远远近近地关联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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