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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2 新雪与喜喜欢上老颓静淡的文字了。 也许这是最接近我自己一如以往的阅读之嗜的。 许多文字读着觉得新奇,觉得好,觉得是阅读里的弥补,是必备的了解和钦慕。但此外仍然还是总会有个人的留存的。 世界之大,大到无物不自有芬芳。世界至小,即是关闭一切通往外界之桥梁,向内探掘一己之繁华。在内闭的阅读和写作里,也就能够安静而沉入,自屏息之孤独中捕捉到生命的哀艳。
就如今天忽然就纷扬了的雪。 其实自打北京的冬天来临之后,心里就一直暗含了对雪的渴望。 雪是俗处之脱俗物。 在雪地里走,鞋走在雪上喀吱喀吱的声响,仰脸迎风白雪绕空的清净,甚或有了爱人,相随了左右,那朗雪覆眉下的凝眸,冰寒牵手里的温暖,都是怎样的幸福啊。 我忍不住立起身来又去窗外看了一眼那舞着的雪。当年我曾经为一场铺天盖地的厚雪写过一首极优美的诗。而今怅望,年轻是消逝过了的,而沐雪怀春之情却仍然在心深处涌动不已。 皑皑白雪,纵世间更迭,盛衰轮回,亦千年无变,纯洁始终。 喜好如天定。万代千秋,历史洪潮,总由个粒滚滚而成。消灭了一切个性之个体,则万物万史皆空。 January 09 无常 又一位同事的亲人意外而亡。
无常,暗藏在生命的每一个角落。人们无从探知生死之玄机,惟一可做的只有珍重活着的每一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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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真的是偶尔,看到一种久违的生气盎然的文字,虽然不乏胆汁旺盛之辞,却忽然让我也起了想在文字的原野上尽情狂奔的冲动。 无常的生命里,文字赐给我的已非单纯的心境之快乐。文字还指引精神的方向,赐予我条理,赐予我洞悉世事的能力。亦是疏散情绪的出口。 有时候,写字要有灵感。情绪一至,就象人到险境,管它风霜雷地,管它极地高山,管它丛林沼泽,只管奋勇向前。狂奔不回头,悬崖不勒马,那种尽意挥洒之痛快淋漓,真真是人生的一大至趣。
仿佛又看到了无规无束至情至性无始无终的回归。 October 30 明证曾经以为靠一种精神的支撑便足以抵挡孤独落寞的悍然入侵,仅只要朝内心里的那丝光亮回眸一眼,就能使一身的疲惫和愁思悄然碎落于地。 然而,“那堪永夜,明月空床。闻砧声捣,蛩声细,漏声长。” 夜夜闻静寂,日日听无声,让我才恍然明白,人类之所以能绵延不绝地续存下去,不仅仅是受了精神之光的召引,更赖之其自身充溢的满腔热情,在这样一腔热情的推动下,自然万物才生机盎然,气象万新,欣欣向荣地向前绮旎进化而去。
又,不知“静月枯心”何人?以大师喻我,足愧。 言及鲁迅先生,我想起他在《伤逝》里写那无望的涓生,某段时期情感里的愁闷及至工作上的不舒展,这样交困的紧逼,使他陷入一种无力自拔的绝望。 我望涓生而哭。 亦惶顾那打湿了的翅子,可曾还有碧日蓝天下再一次宽阔的奋飞?
孤独,焦虑,失落,痛苦包围了我,让我内敛经年的心空空如尔。即便与老友通话,相聚,亦不能就缓解了这焦痛。看她家旺业兴,为她高兴之余,回来更有茫然促我。 感谢远方的同事,他建议我周末万事不想,完全放松自己,去找几条老旧的胡同或古迹去钻,不怀任何获取的念头去闲遛达,弃除一切思想和情绪,空白一身享受一天深秋的阳光。 于是我逛街。 坐公共汽车。 以空洞无物之眼睛看人看景看天。 漫无目的地去小店看衣服,也无心思和店主讨价还价,就买了两件后来据同事说是高了两倍价钱的衣服。闻言有点吃惊不甘,但转头一想,省了的的士钱还有打发掉了的煎熬时间,也就可以约略相等的了吧?
高薪高就的同事曾经在来京之初对我说:你来京有什么劲呢?家里那么好,来这受这苦,且还不见得就是必要之职,太不值当了吧…… 情急之下,只得以心喜流浪灵归漂泊的托辞来掩饰。 既非集体的需要亦非家业所需之逼迫,这样一种困顿,纯然只是自我的选择,怎会还有难堪承受之痛?
心,是世上最神秘难测之物。凡高之发疯,托尔斯泰于车站的凄凉之死,海明威在有妻的楼上朝自己的脑袋举枪…… 以物的形式活着容易,而要心的存在却如同令天空游鲨祈海底翔鸥。 安逸舒适是思想的大敌。 纵如今我之所思所想未必就见益于国于家于集体,但终究拥有一颗还活着的心,哪怕这颗心是如此地孤独痛苦折磨,比之整日麻木一无所思任岁月如梭而不知生命的终始,它仍是一份活着的证明。 October 23 原新贴一篇旧文。年轻到20岁时的旧文,被从某个油印刊子里翻了出来。略作改动,作一个这日子的纪念。
有一种魔咒,当被它套上时,生活里其它的色彩都暗淡了下去,惟有咒语所指才能焕发突出的亮点。 被套者自是无形中完全不觉,以为世界的颜色原本就是如此的,这种愚蠢的错觉到后来连施咒者也觉到了无趣,只盼着早早解除了这咒语,却发现一时没寻着解除的时机,故此以惨不忍睹的受折磨的姿态继续施着咒。 全世界的妖魔鬼怪里,这么痛苦的施咒者,也许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了吧?哈哈。 一俟觅得半片机会,施咒者忙不迭丢下咒语,腾空而逃。 被套者被解除魔咒之初,眼睛受不了这世界本初的光亮的刺激,竟至双泪长流,在这“天亮了的一刻,又用双手遮住了流泪的双眼,使之暂且重归黑暗”,以防双眼的骤然受伤。 心魔所至,常会令温和的人变成寡薄者,令……令一切不可能为可能,一切可能为不可能。 世界原本是这样的,人人原本是人人。从魔咒里悠然醒来,似是看到了一个新,其实只不过回到了原本而已。
哪怕看到无干系的与魔咒无关的语言,仍会起灵魂般的颤抖,也只是原新里的规范和轻松的颤抖了。 October 22 生活的堂奥迁居京都基本尘埃落定以后,生活渐渐地回归原貌。 之有原貌一说,指在迁居的最新阶段,人们因之前都是各自生活,骤然地成为一个庞大的群体,门户之间,交流串往,都有了新奇,玩玩闹闹,热心地吵吵嚷嚷,算是填补了最初的孤单。久之,奇新过后,自是回复了本来的原初,性情里的种种真实,以及虫鸟鱼虾的生活方式语言方式行为方式等等……都各自正正的回位。 虫说虫话,鸟唱鸟歌,鱼摆它的水,虾游它的河,一时变得川流有序起来。 虽然有时候偶尔出现鸟不懂虫话,虾不闻鸟歌,虫不理鱼翔,鱼磕巴着了虾须,但终归都有避让之所可供盘桓回旋。虫有土地,鸟有天空,虾有江河,鱼有大海,不一而足,各自滋滋有味,不再以逐渐焦熟了的对方为可新者也。
这样子的群物自治,也许比那俗话里说的,搁一块儿去脸脸相看要来得轻巧润滑些?呵呵。 October 21 拐角处,换翅再高飞夜半醒来,不眠,起来看书。 说到人的孤独和委屈原本是可以忍受的,但若是这委屈和孤独有了可期盼的出处,那这份孤独和委屈却就变成一刻也忍受不了的折磨了。 一个小孩子摔了一跤,也许痛也许仅只是摔了一下这么个形式,他于是睁大了眼四下里张望,待到妈妈出现,他原本清澈的眸子里一下子盈满了委屈的泪水儿,眼眶儿也红了,心里面也抽抽了,接着就是扑倒在姆妈的怀里纵声大哭。 是有这姆妈好让他的眼泪可以尽情地流出来,还是没有妈妈的好,让他无泪可引无处可流做一个坚强的孩子王呢?人生在这时候尚可呈假设的两状。
看了一眼小闹钟,凌晨4点,闭了会眼,仍无睡意,于是再随手摸点东西看。
Z先生一直以为妻子和孩子是天然存在的,不操心他们也会永远陪伴着他的心灵。Z先生是个艺术家,具体来说,是以画为主要艺术形式兼写写剧本的不成功的落魄艺术家。儿子在大学里读法学,妻子经商养活他及他的艺术和整个家。他完全沉浸在他的艺术氛围里,视其它一切为天然之物,由得自生自灭。他还开玩笑地对妻子和儿子说过,肉体是可以虚化为精灵的,是故妻儿的肉身存在与否在次,只要他能在灵异中感知,就可以忍受孤独。当时正在失恋中的儿子嘲笑讽刺了父亲的谬论,他不以为然。某一天Z先生的妻子和儿子在一次车祸中丧生,仿如一声晴天霹雳,将这个在方外游移的人震得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生活猝然变得完全陌生,从前以为的一切天然都不存在了,一塌糊涂的自理能力和对付外界的毫无经验再加之醒转过来的对亲人的无限爱恋思念,使得他的人生骤然变得墨黑。 涣散迷颓了一个月,他终于在妻子对他的点滴爱意的回忆里站了起来,将他的神异幻想托付给一个一直追慕他才华的年轻人,然后转身回到社会,接管了他妻子留下的产业,从头开始新的征途。 人生不是直道,总会有拐角和隧道,有暗礁和冰山,怎么办? 换翅再高飞,是惟一的出路。
(附,当看到“换翅也高飞”,想,这句话用得真好,就借用了来。呵呵。) October 15 敝帚自珍
又一位女友离异了。惊讶的同时回顾一下事情的蛛丝马迹。 她是我从初中到高中的同学。高中里我们同住一间宿舍。那时候她被大家一致推崇为校花,瓜子脸儿,五官娟秀,身材修长,是许多男生暗恋的对象。 高中毕业后,却一直再无音信。再见到她,已是二十年后的同学聚会上了。眉目间虽尚可看出当年风采,但整个人却胖得让大家一时脑筋转不过弯来,当然,也另有一份丰腴的味道在,比如中央台的张越,虽胖,但也别有神韵。大家的惊异,是因为有了从前的参照。 她的先生是她大学同学,瘦高个,从商,显得年轻干练。 他们的分开,总是会有众多因素的纠集吧?不知道从哪年起,他们就两地分居,一个柳州,一在温州,如今又一在河南,一在广东。 电话里她不知道是无奈还是调侃还是真心地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天生就适合过单身生活。
话题转移一下。其实我倒也真的喜欢单身生活。有住宿舍癖。也许这是由喜欢校园氛围留恋学生生活延伸来的? 一个小床头灯,靠墙一面的床上堆积着喜欢的书。学生时代创造独立空间的妙法是挂一床不透明的蚊帐,将蚊帐一放下,自是躲进小床成一统,看我喜看,想我愿想,外界的风雨一律不闻。而若是嫌冷清,掀开蚊帐就可以找舍友聊天。吃饭到食堂,夜里饿了食堂里也有夜宵卖,又经济又方便。 如今代替了蚊帐功能的是一扇门,对成年了的我来说,更幽静更有一份遐思的喜悦。打开门,看见我的小小的床,小床上堆放着的书,零散的纸片和笔,那些逝过的年轻岁月就一古脑儿地扑面袭来,让我生出一份十分的欢喜。 在纸片上写字,除了环境的幽静、我的字写得连自已都觉得好看(嘻嘻),还因为它是这样一种染浸了怀旧元素的习惯。提笔而写,是一种姿态,是一股可以深入故时的风,是一片让我更富于漫想的云。秉笔而能乘风云穿梭往来于无限的时空。 惟一的欠,是常会犯思念的病。比之从前学生时期的轻俏,而今多了一份对孩子爱人的牵念。有了牵念,才会偶尔爆发一种极强烈的孤独感。某些时刻,会因心空而感到难以言喻的痛苦。这是家庭生活中不常见的。
回到女友的问题。 长年的分离,少了日日扶持的生活的恩情,外面的世界又是如此地充满了诱惑,于是而令女友常犯了疑心。女友当年是众星捧月般的人物,为赢得她的芳心,想必她先生是费了心思的。亦正因为此,也许这些年她没想过要把心平平地放下来吧? 我的或远或近的三五个离异女友中,全都是女人处于强势的位置,或职位上,或经济上,或家庭背景上,不一而等。有的是稀里糊涂云里雾里就离了,有的是自感委屈不被对方重视体贴婚后失落感重,还有的是就看对方不顺眼,处处觉得他不如意,老烦他还不如扬长而去。 女友还告诉我,在因孩子的事而与婆婆的争执中,她先生当面维护了婆婆不说(这尚可理解),事后只有两人单独面对时,他居然还一脸不耐地说,总不至于爱你要胜过爱我妈吧? 女友万念俱灰。天下谁不知道这是两种不同的爱?谁不知道母子之情是世上最独一无二的?而这最无须析辩的她也从来不曾想去比附的情感,她的先生却要以如此神情和语气说将出来,除了已毫无情意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理由?!(听了她的话,我不由得惊呆。脑海里闪过与朋友有过的一番对话,傻在那里有半分钟说不出话。) 之所以那时候没离,一是她仍怀了幻想,而她先生,或者因为她对他的事业有所帮衬,或者究竟孩子也10来岁了,这曾经恩爱的见证让他们都踌躇了吧? 而这最终分开的导火索,除了两地分居的相互冷漠,还有风闻他的绯闻,以及他们见面后的无穷尽的争吵。连她孩子都说,算了吧。妈妈。 一对曾经的金童玉女就这样劳燕分飞。一切财产还有孩子都归属了她,男人净身出户。 不免一声浩叹。
转头掉向也是分居中的自己。 先生不时会给我些言辞热烈的短信。同事们笑话说这家伙准定是以好话安我心而正就好在那边逍遥风流。 我却想,这个世界如此艰难,人都各守一方,谁会瞻顾到粟粒的我?有他愿意呼我为“宝贝”,愿意日日送上一份“爱你”的情意,哪怕真如众人所言,仅只是一片虚情,一份假意,也难得他有这份为假之心之勤劳啊。有这一份虚假,也能慰藉了我心内偶泛的孤苦,总能略胜于无吧? 人这一辈子,实际过起来是很漫长的,总不能料定了一个男人终生只爱过一个女人,会为她守这一生的贞洁? 这么想,就起了宽宥和悲悯之心。 由是而对他的每一句关切温存都珍于心内,于严冬的时候,用以暖怀。
我先生不以帅气见长,皮肤极黑。 婚姻长久之诀,该是以温存和勤勉取胜吧?还有相互的宽宏和怜惜。 婚前是没有相互恋爱过的。在我华年初绽青春盛放的早期,他就掳我做了他的妻子。其后,才开始了漫长的婚姻里的马拉松之恋。 想想,在我这般豆腐渣都称不上了的时期,还能有一个人始终愿意让我做他的宝贝儿,如此,夫复何求?就算我的灵魂深处或者一直潜藏有一处活火山,也许它都终将会永无喷发的可能。 September 11 近距离搬迁
保有一份自己的空间,无论是精神的还是物质的,真的是如此重要。才仿如找回了一个完全的自己---独自于虚境中遨游而不被现实垄断的、神往或者疑惑联想或者迷惘都有了切实的盛托之处的。甚至习惯了的家庭里的一干众人的簇拥和不孤单,也见不出特别的优势来了。
如是彻底地离群索居,于暂且单身生活的女人也是一种不智,也会导致一种交流的荒芜,除非想从单身中出轨,陷入另一种没有优势的合居,则那孤荒是解除了,岂不却又失了完全的自我。 是故对这略略的移动找了些理由来舒心。
倒非对群居或家居生了怨厌,实在只是对一种新鲜又有了浓密的兴致,要布置,要整肃,读写听闻……的随心所欲,使生活又现出那么一丝些新意来。 :) September 01 怀旧与常新 底子里仍是怀旧的。却不一定所有的旧都会让人怀思于心。
比如K歌,与大家K了两回,把以前会的歌就都K完了,若形式上人物上以及新歌的学习上都没得更新进展的话,对于歌城也就丧失了再K的热情。哈,热潮消退,于是而背了厌旧之恶名。还好,不曾有发展新喜好的迹象,否则,喜新厌旧一说,总会让你有承受之累不是。 但怀旧,仍如一个酒酿的过程。有一些微小的芽,会潜伏在生活的细节里,不让人自觉得着的。而生活的偶然断裂,这些潜伏的芽儿得遇伸展之机,便会在阳光和热泪里发酵、生长。所谓平淡是真,安宁是福,也许只是因为在生活里感到了疲惫。从头至脚至骨髓里的疲惫。当疲惫疲惫得失去了新意的时候,一直隐伏于个性深处的激宕,也就自诗书中渐渐地露出尖角来。 生命的历程其实也就是记忆的历程,若然对于记忆常弃常新,也就如同猴子摘苞谷,常摘常丢,到最后,手里只拿了一个最空瘪的苞谷,只好望空讪笑。记忆的累积,才就构成一点点生命的重量,不致使可怜到粒子般虚浮于空中可以忽略不计视而如无见。
当然,内心的丰沛,并不能代替一切物活的形式,且持续的心的丰盈,必定也是因了不停的物活的生动和苍翠。但从今而始,纯自我心的喜悦,只要我不漠然弃之,却是任谁也不能夺去。不能于目下迫切于事功,就惺惺然去欢喜一种物外的东西对心的漫染。 万山红遍,总有余霞顺及我身。 August 19 天长地久 港人今天说了句让大家巧笑倩兮的话:你的毛巾让我很感动。
哈哈哈。毛巾感动啥呀。 指着上面的字说:天长地久。...... :) 港人现居上海。由是而论到上海男人的精致和细腻。
气质的由来,也是历史的源远流长。 同事Q正自高谈阔论着上海男人,他老婆悄没声地来到办公室,看到大家捂嘴偷笑,他一转头,高腔的声音立马低了三十二度,哈哈哈。一群人笑得那叫个干净利落。哈哈哈。 婚姻里的长久,一起始就在基座。 早上还听说南体月底将停刊。同事拿了报纸后,笑我,不给龚总一些临终关怀啊?
唉,看看看看,这都哪跟哪儿啊?根本就南北不搭调,门脸儿朝哪长是连边都摸不着,这就捆上了?不就三懂四不懂地对龚总的卷首语发了几句感慨,啊就说他文之有韵是捧,说他言之无理就是醋了?哥几个可真能寒碜人。 回到停刊一说,免不了轻叹。世上哪有天长地久一回事?物质的压迫,精神的压迫,内不困而外困,文不死而心死......总会有宴席终散的一天。 惊悟,我与报社的职缘也已到了七年之痒的时刻。 July 07 痛悼 来京前的在长这几年,亦有不连贯的星城记事。先是纸录之。后家里买了电脑,一有丁点心得就在上面吐些口水。林林总总前前后后怕也有50万字之多,然而不幸的是,不知道是什么黑客忽然钻到了我那里,一夜之间将我的东西一掠而空。甚至还囊括了在另外一些地方呆着的与友人的谈话和信件往来。
因为没备份,当时差点背过气去。这样的损人不利已之事!这样的损人不利已之人!那些东西对别人半点用处没有,对我,却是我的生命的痕迹。当我老了,就可以细细地回忆从前,那山那水那人那物那狗那桌子.....
更重要的是,可以让我的孩子及孩子的孩子的孩子...们一起分享这生活的点滴,让他们能够看到妈妈姥姥太姥姥太太姥姥......生活的年代,生活的环境,生活的方式,内心的波澜......对他们,除了在阅读中会有一份血缘的亲近,比照他们当下的生活而获得些微的启发,尤其令我神往的是可以让他们怀念和追根溯源呀。
痛悼那些遗失了的星城记事。不定社里的好多同志们还在其间出没呢。可惜了。连她(他)们一并丢了。 May 27 关于权衡我们常常会遇到场面上的事。 遭际好的时候,是众虽各谋相异言语里表面化但因有一种默契的流通而终会感觉愉快。 然若遇着参差的人心,讨论或者观点的异同倒不是最怕人的,就怕于最根本上完全不在到达的那里经过、等候或者居留。无从谋合,无从相交,甚至无从斗争。 然在个人的漫长人生中,于境遇、于爱、于友情.....之不权衡,却会使生活格外地纯净,不尖锐。 那种种不期然的衡量只会使澄澈如清流的生活忽然就落入了坚硬的实处,伤及的,都将是生命的内器。 May 26 世俗的艺术不是每个人都能世俗得那样圆通熟练。能够将世俗 艺术到毫不留痕迹,也是一种真的成就。 乾隆爷一代英君,耳聪目明,但宠信和珅难免不被蒙蔽。即便和珅一代忠臣,于家国事也总会有个人的取舍喜好。 许多时候同一句话在不同人的甚至同一个人不同时候不同语境里前后关联事物不同的前提下,亦会被析释出完全不同的含义。正如前些日子大迟说训练安排对杨晨是一张废纸,其被人理解的意思却可能阴差阳错与原意完全彻底地反动,若是第三者再有意发挥无穷想象的翅膀.....
有时候,在两个世界里生活的人对话,常会产生意料之外的搞笑经典,或者无法穿通的悲凉。 并不见得所有的人就屈服于娴熟的世俗艺术。 独清独乐之道古已常见,今人力行之倒也非效古法旧,只是在时空的两端都闻到了此道之芬芳于是不约而同,而已。 心志尚不足萦怀,况外物乎?故一切刺言皆成了精心之多余。风雨无晴,概然不觉。一笑。 May 24 记得记得有时候会是一种沉重。 人生总是前行着的,即便是慢慢地走下来的路,以肉目视之怕也总会难望至尽处。 记得的多了,不免就成了巨囊,背负得太辛苦。 是以为了活着,活得不太沉重,人生会奇妙地自然选择,遗忘或者记得。 因为完全地忘却,行囊空空如尔,抑如昆德拉之言,会令到生命不能承受其轻,于是总会在遗忘的同时天然地记得。 有些记得令我们幸福,有些记得令我们忧伤。不过幸福和忧伤都抵不过时间的腐蚀。总会有新的什么覆盖了以往,令记得只成了记忆里的钙化点,记得似乎是记得了,但它不再是活动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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