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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7 向朋友们汇报 抱歉抱歉。如今我一个星期才上一次网。所以。。。。
先向三月生日的朋友们致以热烈的问候,祝生日快乐!一切如意!
另贴一篇日志。
幸福的母亲
回家的最大幸福,莫过于能够常与榕儿在一起了。 且总会有出其不意的惊喜。
今早在英达的夫妻剧场里看到郭德纲夫妇。这俩憨夫妻之间即使是千般恩爱万种有趣,最后郭太太仍是表达了想要孩子的心愿。 这就对了。 孩子,多么可爱的天使,多么神奇的造化啊。 从幼时的一颦一笑,到成长后的一言一行,都能令你感到生命变化的神奇。
周末说是我去父母家接小宝回来,其实是她用自行车捎带的我,我坐在后座上搂着她的结实的腰,心里幸福得不行。 下车后,握着她的嫩嫩的修长的手,说,宝贝,你已经长大了,这真是令妈妈感动的事。真的,上天真仁慈,让我的女儿成长得如此健康,快乐。 小宝开心地把脸往我的脸上贴了贴。 那一瞬,俪俪千言,难述我心中感恩。一种神秘之情,让你可以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星期六去学校开家长座谈会。惭愧的是,小宝上初中后,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她的学校。 老师们温文儒雅,谈吐极富条理,对孩子们的学习包括身心教育都做了非常细致用心的备案,这令我对榕儿的中学生活略放下了心,至少老师的素养是正面的,能够引导孩子们向上和进步的,只要家长和孩子自己努力,人生的方向就不会走到歪了的地方去。
星期日学校文艺汇演,小宝她们班的表演赢得了五颗星,列年级第一,将与学校里其它年级优胜者以及其它学校的优秀节目一起到田汉大剧院演出。小宝参与了其中的钢琴演奏部分。 闻此,作为母亲,何其幸耶。
鸿雁之翔于寥廓,非静待所成,乃群心群力,而铺垫成了爱之磅礴。
March 21 问候问候的朋友们 现在上网极少。家里网络极差。是故今天方看到各位留言。心中温暖。
南方时常雨,连带着似乎心情也常因之而潮湿。从问候的朋友们之言遽尔想象北方的高旷,也会露出一丝松散的笑意。生活虽是真的松驰了,但气候的转变也会使人浮出辗转的心思。
看看碟,逛逛公园,陪陪女儿,会会父母,与朋友聊聊,甚至还没来得及读书
某日听人弹奏勃拉姆斯的曲目。想起内向与外放之争,在那样繁杂的音乐纷争中,他一如始终地坚守他的古典和沉着。谩骂和争执皆在耳外,他只沉潜于那条内思的河。
到了后世,一切的纷争皆成为音乐的盛宴,瓦格纳,李斯特,柴可夫斯基,勃拉姆斯们,使后人之耳受用无穷。
February 12 陌生的友谊那还是在北京的时候。 那段时期,因为后方出现了一些微小的危机,我在一篇文章中偶然流露出一丝丝的伤感,或许我是个个性较为夸张的人,无论是伤心抑或快乐,都会如放大器般不自觉地予以扩充,我自己不自觉,而旁人则会觉得已经显露到不可以不关注的地步了。 一天中午,一位编辑叫我接听电话。那是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看了我的文章,便兴之所致打电话致意我,或言生活感喟,或抒旷达情怀,电话里一聊竟半小时,末了,小心地问我,可否与我面谈,多些朋友,开拓一些视野,少却一些忧郁?他说我的文字很优美,但感觉里似是觉着骨子里都沉淀了一种忧伤。我嘿嘿笑着,并不作答,虽然访问过许多样式的人,甚至有未经预约而突击访问的,然想到以一文会友且总觉着对方略有同情之意,便没了决断的理由。略停了停,他说除了日常的工作而外,还常自己作词作曲,说着在电话里唱起了其中一首,歌唱的声音有一些喑哑,但歌词里那份人生的况味却让人感怀不已。 于是那个残阳如血的黄昏,素不相识的两个陌生的人在京城的一隅相对而坐。见了面,我只是安静地坐着,或许那时候我因了对于生活的惆怅神情显得有些落寞,他便欣然承担了言说的责任。 从他最初的奋斗说起,他说他是从山西的一个山城里奋斗出来的,过来的路十分不容易,但他一直以进取博击的态势来面对人生,不放过任何机会,考研,读博士,历经农业大学、法学硕士、经济学博士,后到农村锻炼,再到北京某大部委居于要职,工余为人民日报写社论,为经济日报撰时评,亲历亲为制作的专题大片在中央电视台、北京电视台播出,闲余还写词作曲,人生之种种,无一不想尝试,最近还即将出版专辑歌带,又将独立制作一台大型文艺晚会,……涉猎之广,足以令他面对青春而无悔。 但这一切,他盯着我说,都是我自己争取的,主动进取获得的,而决非消极的等、靠、要。我不知道你如此年轻,怎么会让忧郁浸满了自己的生活?有什么生活的坷坎么?要否需要帮助? 望着他的真诚的眼睛,眼眶有些微微的湿润,但我仍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想让咸涩侵犯了此刻的清澈。终于没说什么,只是说生活中总会有不顺畅的时候。这倒不是不信任他,只不过是不愿意去触碰那疼痛的所在。(后来终于还是抵不过这疼痛的侵袭而回湘了。) 他并不在意我的封锁,便转移了话题瞎聊。聊到文化艺术的一些观点,我似乎很有自己的主见,聊得兴起,他忍不住会聊到自己的生活情状,他说到开始的时候他选择妻子的苛刻条件,要美丽雅致,个儿要在165厘米以上,要大学毕业,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 我当即就想笑,想问他这是选妻子还是选员工?但转念一想,毕竟不了解他的性情为人,便强忍了笑,问他现在的妻子是否都符合了条件。 他爽朗地笑了:还真是,树立了追求的目标才会有这样的结果,我的妻子不仅这三条符合,比我的要求还要优秀不少呢。温柔宽容理解支持,别提有多好了。 我这才呵呵地笑出声来,不得不佩服赞同他树立目标的追求之道。 是真的,他也笑,笑完又一本正经地说,不树立目标,以为听任自己的脚走就能走出一片新天地来,那是不现实的,那是瞎子摸象,摸到了哪算哪。当然树立目标也要从自身的准备出发。 这时候我才认真地看了看他,发现他身材高大长得白净儒雅,就调侃道,你属于玉树临风的偶像派,定然追求者如云,当然只需钦点即是。 他也乐了,哪里哪里,凡事还得自己努力,比如婚后我很想要一个儿子,但并不是干坐在那里做白日梦,而是翻阅了大量的科学书籍,咨询了不少医学专家,为之做准备,呵呵,你别笑,虽说现在的科学尚不能保证百分百,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强。上天大多数时候都不会辜负努力的人,你瞧,我真的生了一个可爱的胖小子呢。 听到这里,一直嬉笑不止的我真的吃惊了,这样一个目的性极强的人,难怪他会成为生活中的强者呢?看着我惊疑的神色,他认真地说,其实人生需要自己把握,要有一种毅力和决心,而后别人的帮助才能更有效。 我点头同意他的这种观点。 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的工作情形如何,看得出你是一个善良诚恳而有才华的女孩子,若能帮助到你,于我是一种荣幸。 听到这些话,看着他诚恳的神情,我就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说,哪敢当。我是个比较情绪化的人,一点点小的不如意或许会被我放大到天塌下来的地步。其实想想这个世界上真正苦难的人有多少啊。……我觉得自己做记者做管理都做得不称职,记者应该具备一种触须力所能及地广看这个世界体会这个世界,……将自己置身于事件之外进行公正的评说、引导……管理,除了以身作则,更须付出多倍的心力关照各方……我不着边际地瞎说着, 直到看见他微笑的表情,终于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停止了宏论,说,虽说我不知道我需要些怎样的帮助别人又能帮助我什么,但您的真诚的友情还是令我非常感动。真的,谢谢您。 你别太客气了。他说,若是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你尽管说好了。也不怕你笑话我俗,我在政界经济界文艺界各层都有一些朋友,也都还算得精英类吧,只要你要做的不是超过法律允许的事情,说不定我真的能帮你从中斡旋。一个篱芭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啊。 虽然我内心里知道自己从不会轻易地欠下别人的人情债,尤其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但对他的这种诚挚的态度,仍是使劲地点头称谢。 也许陌生朋友间可以更无所顾忌地漫无边际地漫谈,那天我们聊了许多,在茶座里坐了有两三小时,不时会开心朗笑。这是一份难得的放松,于困苦中的我更是一份难得的安慰。 后来好象他给我来过一个电话,邀请我去观赏一个展演的节目,可当时我正有公务于身,未赴约前往,心中愧疚。后来到了新年,我想寄一张祝福的卡片给他,却怎样也寻不着他的地址了,于是这份友谊便就只停留在了那一次的电话交往,茶室里的倾谈了。 但做为生命中一种完全陌生的友情,它却为我昭示了人性的温厚,每在目睹黑暗叹息人心叵测的时候,想想这种人性的温厚,便立时生起一种对于人的信任,从而宽许世上种种不堪之状。
1998年6月 December 14 续昨日话题M是一个丰腴红润可爱的女人。一个体制内而有着自由的记者。 有时候我喜欢迷路。偶尔迷路的时候就打电话问她,同为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能把地理状况描绘得很清楚,我很快便沿着她的指示找到了目的地。 写稿子写得很累的时候,她在网上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上几句。说任务虽不多,但杂,乱,一会儿写这个,一会儿又在另外的领域里,写起来就象天书。呵呵。 女人之间,对细微处会比男人之间更为敏锐些。 女人与男人之间抛除爱情的那种清谊,大部分会建立于在宏观世界里的体察,对虚实事物的观点,以及欢喜于那种男人的大气女人的细致之间的性格互补之影响。男人与女人的友谊清淡,不讲究来由和去向,有谈则谈,无谈即可杳如黄鹤。 而女人之间的友谊,亦可清淡如净水,只是言辞间更无修饰,更可随性。 从国外回来,和我说,病了,所以这些天没和我联系。还带了些吃的呢。 啊,病中的可爱人儿,未及探望呢,倒惦记着我。 她总是说我孤身在外,一个人,不容易。 挂牵,并不要时时浓词蜜语,在柔弱的一瞬间,一个问号就令你彩霞满心。 December 13 第7种情感人说,朋友相处日久,就自然会从许多细节里生出感情来。 有道理。除了浑身是钢的超人,或者水火不知的植物人,一般人是肉心。肉心那就容易感取温情和善意。 然此说也并不排除另一种可能,即不相处,人与人,也可能是相善的,友爱的,互知的。 “你的BLOG最近为什么没有新内容了?” “你好吗?” “你最近好吗?” “怎么不更新你的BLOG了?” 朋友们问。 这么简易的话,我忽然从里面读出了关切。 一时暖流熨过。 这些朋友都在国外。有的见过,有的没见过,有的是或从前的同事,有的是久远的朋友,有的是文友……都是文字里相谈洽合的人。 人与人,女人与女人,女人与男人,真的可以是有第7种情感的。曾经人说,情感一般都是灰暗的。我想,这也许不会最正确。灰暗的只有那些夹带了肉体的芜质的情感,它们因不曾脱离了物的桎梏而在沾染了尘灰的窠臼里越碾越暗。 而有一种纯然只是文字或者心绪上的相通。互相的一种抛除油烟生活而外在玄思上或更广泛意义上的实务交流。一个生命对另一个生命一份隐隐然不明朗也无须明朗的介怀。这一份介怀就是全部。
从前有一个小朋友,虽比榕儿大了许多,但也该属于叫我阿姨一列的,但他长得高大英武,且迄今而止叫我阿姨的人还是少数,故叫我阿姐也就勉强应承了吧。样子是刚强威武的实力派,而内心却还是乖孩子型。 有天与我在网上说,和我如哲学家般的对谈好玩,要多和我聊。我就说某天站着与他说事,须过度仰视,郁闷ING。 这小鬼头居然说,那难道还躺着说不成。哈哈哈哈。笑过,绝不会以为如别的鬼胎男人那样不适,一样视之如纯净悠然的天宠儿。 某天遇见他母亲,也交流了对他的关心。 一个好孩子。 但同时于纯净之中还随入世渐深而有了思索,从生到死,以及死亡的方式的哲学思考。有时候也会有了追女友或者分分合合间的惆怅和苦闷,都会油然替他着急和劝解。 这样的挂虑和交流,明澈而温馨。
近日与我交谈的一位朋友,说,“多保重,希望早日看见你更新的BLOG。”……“如果能帮你什么忙,尽管和我说。” 这样真挚的人。虽然目前总不会有烦扰他的事,但言辞如心。触得到的温暖。 他住在离美国很近的地方。出入境很方便。说到一个令人伤感之事,因为雪大?“芝加哥的飞机冲到马路上,撞到了一辆载有三个孩子的汽车。其中一个孩子死了。” 对于一个家庭,这是怎样的悲苦啊? 由生命的珍贵,谈了教。 他说“如果什么主义要求你献身,这种主义就是邪教”。 人的生命只有惟一一次,倡导什么都可以,但倡导献身=邪教。呵呵。 …… 第7种情感,是华丽里的质朴,是繁缛里的简净,是流淌里的停驻,是湮灭里的永恒。 November 26 午后 到王府井书店的时候,朋友还没有到。就进去买了几本书。本来想多买些,一是怕提不动,二是这里的书都不打折,也就算。 朋友没到,我就预备到王府书店的隔壁新东方大厦里去找我另外的好友先聊。
在步行街闲闲地走,深秋的风真是令人凉爽。只穿一件秋衣的我丝毫觉不出街头的寒意。倒是办公室里的热闷让我受不了,忍不住都开了一小会冷空调。
一路行走如风。不时我会用手去摸街旁鲜绿的叶片和盛放着的红花,发现都是人工的。也不失望。无论人工还是天然,红花绿叶,总就洋溢了生机的味道了。
本来是预备到人艺楼上的咖啡屋去的,但走着走着,看见一个街旁的小店,样子还挺幽静,就走进去了。 临座的女人,神态有着一份说不出来的闲定的优雅。不是那种粉嫩的年轻,微卷的黑发随意地束于脑后。甚至都没抹口红,就那样苍裸着脸。一件深蓝或者蓝黑色的风衣,一条浅色的丝巾。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感觉到热?自始至终,她连丝巾都没有解下来,这是令我甚为不解之处。或者是因为正在人生的某一紧要处?在这时候的人往往会有那样一种一无所待的茫然,这茫然也便造就了她们的一份凄冷,和一份凄冷里的落寞的风姿。 朋友并没感觉到我的呆痴,因为只在他脱外套放背包的一小会儿里,我就看完了邻座的女人。当他开口的时候,我的心思就已然在他的言辞里了。
后来说到亮剑。
当说到钱穆的潜心为学,说到胡适的名士风范……我无意间一抬头,邻座的女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悄然而去,就如我们进来的时候她旁如无人地安静地坐在那里低头玩游戏,她的孤独的走也是那么默无声息。
这个咖啡屋狭长,临走前去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朝她桌上的本子瞥了几眼,上面写着日期,大约也是日志?字体是常见的那种女子的工整而紧密的式样。不归于书法艺术但也不零乱。
出得咖啡屋,天已完全黑下来了。 June 12 与老友重逢于端阳她先生也是我的老友。相谈不多但也相契的那种,相谈无多是因为与老友的感情甚好,无暇与之谈多,呵呵。 自打她9年前独自到洛杉矶后我就与他们都没见过了,电话里与留守的他谈的也只是她相关的一切。他对她的温爱总是令我感动,但也把她宠的不但于事业上独立情绪上也独立的不行。她做什么决定他都全力支持,使她得以生活总是如她所要。 我纳闷北京的鲜花店怎会这么少?烈日下的搜寻的汗水让自己内心里生了一种于情谊不负之柔软。 究竟是近十年不见,我与我风华绝代的女友也比从前的年轻老了。相顾一笑,心底里暂且褪下了因为青青远去而致的苍黄萧瑟。我们都在老去的途中。纵使她先生仍然保持了十年前的彬彬风雅。 雄达于盛世,偏居于盛景之隅,总会使两下里产生不对等。 梁天有回说,(大意)为朋友是不能在一般意义上太远离的,远了,难免有尴尬。呵呵。 以为然。 朋友之间,即便是好的心上的拥有既往的,若两相不同的时间长,在某种光景里久了,就有了那种光景里的习气,即使不有意,也会突然就显示了隔。 回来之前,好友笑着看我,我这里风水好的,女人喜水,这后院就是一条长河,你的关于水的长诗不是还成就过年轻吗。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据点了。来往自由了。呵呵。 我摸了她的白润的胳膊:好是好。但总要往来着才会有变化的乐趣,才于友情不是轻慢,叫我安。 她大笑,还说老了,我看你还是与年轻无异,牛着。以你才能,家北京还难?只是看有无必要嘛。 她老是惦记着我从前的风云。我也不辩,只笑。搂了她的2岁的女儿亲,这小家伙太聪明太独立了,一如她。一次吃三颗桃,可别以为吃得多,每次都只吃那桃红的一面,精得也如她。她先生因为每年也只能与女儿太太相聚无多,所以可劲儿溺爱这一对大小女人,大小女人都叫他爹地,呵呵。 “小王子说:使沙漠显得美丽的,是它在什么地方藏着一口水井。 我在K城困顿的时候,想到这一对可心的女人,就无比热乎。所以一有时间我就回来。一月得有几次呢。怎么样,小*,我对你的老友不错吧?”她先生说。 我瞬间为自己沙漠的北京迷惑了一秒,然后捶着她的背,说,还是你牛,你还能令你的宝贝先生久居官场而不沾尘色,还有这般当年以虾下酒小巷天下凡物入诗的情怀。 众心大悦。 June 10 世上最蠢的蚊子外一章小英对我哭诉,蚊子居然咬了我的脚板底!奇痒难耐!这只蚊子真是世界上最蠢最操蛋的蚊子!什么地方不好咬,咬脚板底!那里的皮最硬最厚最不好咬最难咬到血却是令人最难受最痒痒最....哈哈哈。我忍不住纵声大笑。 夏天与蚊子的战斗历来都是人类最艰巨的任务之一,很少有人能在人蚊大战中取得完全彻底的胜利。 每每看到蚊子们拿针在自己皮肤上钻了孔吸了血然后得意洋洋地凯旋而飞,都不免激发起人类的恨毒之心,誓与蚊虫不共戴天!哈哈。 然今天小英遭世上最蠢的蚊子袭击之惨遇,却令我有了新的发现。这最蠢之蚊子何尝不是世上最聪明之蚊子? 无比智慧无比勇敢无可匹敌的盖世英雄阿喀琉斯正是被阿波罗之神箭一箭中踵,生命的痕迹自箭伤处血流尽尽而消失。英雄轰然倒下的瞬间,天暗地旋,鬼狼失色。 如此,取人之不备径往人脚板底一针见血而去之该最蠢之蚊子何尝不具阿波罗为阿喀琉斯之踵而预备的那一箭之智?故其实该蚊子可称世上最有哲学头脑最讲究方法论最聪明狡黠的蚊子啊!它让我们意识到,人自以为堡垒最坚固最铁板一块之地很可能却是被入侵被折磨之软肋处。 (外一章) 守望黄花开 中午吃饭的时候,帅哥与我谈到守望黄花开的故事。我就陡然联想起了前些日的牛粪趣事。因为花与牛粪的关系,其实是滋养与盛开的关系,而远非人们日常以为的鲜花与牛粪不匹之典。 一位天涯海角于电视中求生活的小朋友写在某地拍摄过程中结识牛粪的趣事,说,亏得牛粪们不像他认得每堆它们一样地认得他,否则一路的牛粪们全体起立来打招呼他,那壮观情形除了一时的受宠若惊倒趴下,剩下的恐怕只有寸步超难行一条路了。哈哈哈。可见他是天下英雄识牛粪第一人。 说,小时候在家的后山上养了一盆黄花菜,母亲说它会开花的,于是等在那里看它花开,可是每每等不到开花,就累了,所以至今是等到黄花菜都凉了也没看到过花儿开放的那一个过程。 呀,有了这份等待的心,也是多么的可贵啊。 更重要的是,说,虽然从没等到过花开的过程,但都不忘了浇水施肥,所以看到了盛开着和煮熟了的黄花菜,也稍感慰心了。哈哈。 生活里真是无处不开心。
June 09 这几天手老是受伤。 先是为了吃西瓜,刀子不知道为何就割进了手掌的肉里去。同伴那个笑啊,当时是觉于一般的生活里真是白痴。然而不几天,为了关上那扇开了的门,又将另一只手的手指压得鲜血横流,这回哥姐儿们还是心疼的讪笑,我却不得不起了疑心,莫非真的是有神意示我犯冲触忌以此小惩予我? 在某个坛子里我和朋友说,要永远地瞻望到这份美,惟一的办法只能是远隔了怀想。就让它淡淡地萦绕在心间,最好。独自挂念,悄悄地看朝阳西斜,落英无语,一无所求。当然,生活还要,要生活,就要那种习惯了的,日子逝去,慢慢地也就成了久远。 June 08 “历史的宏大叙事与个人之显微命运”
还是回来,自由自在地记我的笔记,写我的心想好了。这么着得意地再一次发现了自我的时候,恰巧耳边有大提琴的沉厚乐声来唤醒我,从那些强势的文字里抬起头。
既往数年是一种无澜的家居生活,闲适而于外界完全闭目塞听。 来京虽是亦不大远行,却于情感荒漠中会沉入一种放开的想象,从远古到未来,从星球到宇宙,就此为灵魂的起舞铺垫了一个无限广阔的绚烂的平台。 玄想到外太空的虚幻奇境,似乎就将个人的有限微观的生命融入宇宙历史的宏大流程中去了,一切的家常琐细忽然就象第一次听到《2046》时印象里那是一个遥远的时空未来一样的了(虽然其实它终究还是一个无聊的旅馆房间号只是借用了人们本就不多的对科学追求的数字幻想)。
May 29 文字的疲惫及其它终日被文字所包围,前前后后都是实指或非实指的字在缠绕着,总会有某些瞬间,会被文字所困而疲惫。 已入商界的女友聊到既往的怡情于山水怡情于字里行间的往昔,叹道,你仍然在它们的边缘活着,而我虽不舍却无法不远离。
这些天我犯了困惑,真的心上相契的男女好友,其实实在谋面无多,然则那种莫名的入心相欢的感觉会从何而来? 数年不见,甚至无一切联络,一旦得缘相谈,仍如昨日别离般欢呼,全无数年睽隔之迹。 或是平生得见二三面,一朝倾谈,一夕而如晤一生一世。 仅只是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态度云淡风清的生活方式不慕俗世的荣华然又有足够的才情出入于世间....如此这般“寄味于淡泊”就令到了别世今生般的相通了么? 也许不全然如此?我困惑着。 抑许还有间或飘浮于神色中的随意的关切,或者某一个特意的言词点着了隐居多年的心愿? 亦或者纯然只是上帝之惠,早先便造就了自始至终的、于万千独特的心灵中离析出的寥寥数个在瞬间交互后便就久远了的、融汇了的似是本就一直盼望了的心?后来它们因之而于无言处知悉甚至不需得冷静的析辨和讨论亦松散而紧密地相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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