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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7 方兴东昨天中午中央10台的《人物》是方兴东。 从前访问过许多经济界大腕,着重的方向大都在探寻他们个性里的成功因素对于指引大众的参照,在将均衡社会视为理想的国度里他们作为精华人物所具有的启示性,以及企业运转模式在制度变迁中的延革和发展。 访谈多在严谨而条理的范畴,即便涉及个性的形成历程的回忆,其间亦甚多杂以诸种感慨和深思,但始终都站在一个访与受访的各自立场,哪怕面面俱到(比如有时还会访问及家庭生活的一面),也终只是一个外部描略的形象,难务及根本,其后交谊也便只是礼节的(哪怕这礼节甚至还是隆重的),或者一晃而过,随文字而成陈迹。
对方兴东,却有了一丝折转。 除了目前不站在记者的立场,看待的由衷不同还因为他是诗人在他的灵魂里流淌了诗歌的汁液吧?说他曾经是想以诗歌为终身职业的而今企业人。 “抽掉孤独如同抽掉一个人的骨头/……我必须忍住/一种呼吸和哆嗦/必须把劳累和紧张平息在尺寸纸间。” 方兴东在诗里说。读到这几句诗,阅读中便停留了下来,生出滔滔派想。生活之熙攘镶嵌入灵魂,一种坚贞沥沥自心而出,在漱漱尘扬里而手生兰香,于悲苦之上以自有之光润目慰心给疲惫之躯施之以温存的照拂。 暗以为与我青梅煮酒以文佐食的生活想象似是有了一丝相合的认同。
于是看到《人物》之至方兴东,自然就着意放弃了午休。
说到在清华之读博十年,期间忙公司,忙出书,以及其它诸种实务。且以实战中之博客网站的运营体验,写出了他自道与写书写文章营运公司比要花数倍心血于彼的博士论文,当时虽获评审会一致好评通过,但因文题范畴新颖无前例可因循兼及体制等诸种缘故,学位证书一直未予颁发,据说后来转至传播学院需得重新依程序申请学位。路漫长而未知博途如何。 难免对国内的种种学术体制产生茫然无绪之感。
写诗的人,思绪常是飞扬的,跃动无忌的。但方兴东在诗思以外,却能以他严密的逻辑独到的眼光以及完备的专业知识而笔锋犀利,朝问题的要害处下笔稳、准、狠,被他的利笔所涉及者,哪怕强大如微软亦心起恐慌,“不说恐惧,至少也是畏惧的。” “因为每个公司,无论多么实力强大,都会有它不完美和漏洞之处,若拿了放大镜来仔细搜索,没有一个人能逃得过利眼。” “尤其他(指方兴东)对问题拿捏得又是准确而精到的。”(微软中国公司荣誉总裁唐骏语。) 闻此,不由得对他这种思维空间的自如转换而生敬服。
诗人的浪漫学科的严谨以及商人的敏锐,当这些融汇于一体,必然成为一种崭新的力量。 October 20 国宝们巴金先生去逝了。 也许他的逝去不象英年早逝的人们那般令人觉得心痛,因久困病床,也许还会为他的痛苦终得解脱而略松了口气。他自己和他的家人都曾愿意痛苦着的他接受安乐死,但终究在法律和人道上都是一种冒险而作罢。 然一代文豪的离去,如星隐月藏,总让人不胜悲怀。 我读巴老的作品不太多,也从不曾有过面见之荣。为他曾经的反省精神而感动过。最近重读巴老的怀念萧珊,仍是读到泪眼朦胧,不能自已。
由巴老想到与之同时代的另两位大师。 一位是著名诗人艾青先生。 有段时期,我住在与艾青先生相邻的一条胡同里。但却极少去拜见烦扰艾老。即便这样,也使远方的诗友们羡慕,说仅只是想象着诗意的余泽穿墙而过,胡同里就可以朦胧玄逸了。 值得一说的是,胡同口街对面的饭馆是另一位大家老舍先生的妹妹开的。有诗文的朋友来访,就常去那里吃饭喝茶。老舍先生妹妹身材高大丰满,衣着净素朴实,总是一副友好的笑脸。去的次数多了,间常还会与我们聊上几句。 如今多年未去,不知饭馆还在不在?是不是被拆迁了?道路的变迁,房屋场馆的移徙,同时也就风卷了一些人内心的如松岁月。 与艾老极少有的几次见,也是与诗界前辈一起去的。从不曾单独一个人去拜谒过。想起当时见到神情那样静敛的艾老,我总会有隐约的错觉。 昨日看北岛说写诗的人因诗歌的异数而容易被人当成神经病,不免莞尔。的确,为诗情所胀,诗人们容易神情恍惚,言语离奇,行动上也多有悖常理。由是他写起了散文,散文因其“知书达理秉公天下”于是而生活得堂堂正正。呵呵。 艾老的禅静,除了诗情的收放裕如,亦有从生以来的个性在吧?当然仅只是揣测而已。
与艾老的安和比,和他同年出生的文怀沙老前辈,却另是一番热烈的景象。 初见到文怀沙老先生时,是在鲁迅文学院。他都是80岁的人了。然80岁的文老仍然是红光满面,声音亮足,言辞巧俏,留一袭飘逸的长髯,哈哈一笑间,美髯也随之得意地抖动。80岁的文老仍有着人初入诗的激情。 除了终生慕佳人爱美女,文老还是国学大师楚辞泰斗,杰出的书法家诗人画家……头衔良多。 只可惜我当时太年轻而不够稳沉,对于学问总只是掠风而过,耐不得性子,所以有这样珍稀的向大师学习的机会而竟然不懂得从中获得智识的慧益,光只顾听得兴味盎然,心潮澎湃,却没有把它纳入到长进的规划中去,太是一种真真的错失了。 不过他的乐观的生活态度倒是于我们很有启发的裨益的,面对不幸他的理论是:不幸往往压倒弱者,又往往成就强者。
于巴老的逝去,在网上看到的文怀沙老先生接受访问时的一些话正可用以疏释一下悲怀: 人生就像一场盛大的宴会,每个人都是受邀的客人。我们走的时候也应该像参加宴会回家一样,吃饱了很舒服地回去。 October 07 续
岁月逝去,脸面越来越粗糙,内心却益发地细致而脆弱起来。每闻悲耗,总如惊惶之鸟,一时不能平息。 亡友的突然故去,在我,除了对一个生命的痛失感到悲惋,尤为可惜的,是他满腹的才学从此再无一一的活用,文字虽是可为他的思想做证实的延续,却再不能由他的智慧的头脑生发出新的识见来了。且还令我更加重了一直隐存的疑惑,这样,活着而有如突然,故去却是恒常着的,那活着的关键倒是在乎于哪里呢? “惟有在人生的事实这本身中寻出欢喜者,才可以活下去……” 要浸到人生本身的事实里去,寻出欢喜来,需得怎样的铁心铜肺?
暗黑的心伤中,一时寻摸不到生趣的出路,只在与爱人的支扶中读到一颗庆安的欢心,凝噎莫语。 October 06 悼亡友接到挚友短信的时候,我正在从外地赶回长沙的途中。 高速路上,我掌着方向盘,但思绪不是太能集中,老是一忽儿开得飞快,不知不觉中一劲儿胡超车,先生大声和我说话才将我从出神中拉了回来。 虽谓挚友,我们的联络却极为清稀,只约略地牵念,日常里却并不往来。偶在聚集中相逢,感觉得到其于无意识中或者是下意识中对我的殷殷维护,让我为这份久远以来的知惜之情而深感温暖。 短信内容让我极为震惊,尔后哀伤。“我的至友,***,**部委研究员,心血管破裂,十月二日逝世于台北,他先后写过三本关于我的书,享年41岁。我浑身发僵发冷,迫而开始思考死亡。”
挚友的至友,与我亦有数面之谊。现在努力、清晰、着重地回忆,竟数得出我与他这几面之交的具体情形。 这次我重回北京,尚未及与他联络,以为总会遇着相宜的机缘,再一起聊天唠嗑,听他神侃古今世事里的风云。然,一转眼,却已成了亡友。这个可怕的世界,是怎样的不可预知?
第一次得识亡友,是在十年前的某一次聚谈中。那时候四川一位学者来京,大伙儿正聊魏斯曼,我学识薄弱,大多时候都扮演倾听的角色。只在他们言谈疲惫或是话题突然短路时,我的机俏和联接的才能才派上了用场。 这其后,他请我吃过麦当劳,就在如今那个新东方广场的位置,那一次的海谈,让我领略了他的博学和极强的表达能力。后来又在朋友的聚会中见过二三面,再后来,他著作等身。 某年他到中国青年出版社与编辑签谈出书合同,正巧我在东四十二条办事,遇到他,就一块儿与两位编辑聊天。然后到十二条的口子上一个小餐馆里吃饭。在那里,他说我是最讲究又最不讲究的女人。50块钱请我吃顿饭,海阔天空地神谈,高兴非凡。而如果与人不相得,却是八抬大轿也抬不动的懒女人。我至今还记得他说这话时的神态,戴一顶深蓝色的有檐布帽,笑眯眯地看着我。然后还谈到我们共同的这位挚友,说其实是很有钱的人,却从不显摆。我还疑惑地看着他,然后笑着摸后脑勺。难怪有他在场,大家都很难买得到单。每次买好单却不让众人有任何的心理不适,真是个高人。 这谈论的场景还仿如不久之前,而斯人却已与我们天人永隔。 一阵伤感袭来,不语而窒。
回到家,换上新的手机电池,给挚友连发了三条短信。逝者已然,生者珍重啊! 收到回复的信息,方知,亡友是去台北参加一个研讨会,突然出此变故。 收到我的短信,挚友说在这内心最黑暗的时期,看到我的话,心里涌出一丝伤感的抚慰。竟对我的几句关切之辞致以大谢。
张爱玲在《更衣记》的末尾说:人生最可爱的当儿便在那一撒手吧? 之所以可爱,之所以令人觉着赏心悦目,令撒手者在一撒手之间有一份脱离的快乐,也许要义全在于“一撒手”,而前后却都是紧握了把盘的? 一直撒手,风景成了惯性不说,那骑车的小孩子定会要在继续的骑程中摔得找不着北的。 一直不撒手,那当然也就少了这一刹时令众人惊羡的搅动,于他自己,也就在按部就班中只惟目的地而重复一种机械,这样一种追风而立放手一撒的出奇意外的欢乐就将是不可能得到的了。
而亡友,却在人涛如涌的奔往天堂的路途中率先地完全地彻底地撒了手,不再尽心控制人生的进度,一任生命之轮飞速驶往了众生皆不可知的神秘之地。 这样的一撒手,也会有我们完全不曾晓悉的一份欢乐在么?
愿亡者的灵魂在宁静中安息。 September 30 红色爱情
昨天在一朋友的朋友的博客链接上看到“木木:一个舞女的身体日记”的博,之所以点开了读,纯粹出于莫名其妙。 之前什么木子美……之类,从没看过,听也只听过一两回,身边也并无太多人闲讲,呵呵。 肯定笑我老土了,真的,以前怎么这么封闭呢,所谓中毒之说,原因全在于自身,而非外界。立定了,是不怕什么胡乱的指挥家的。
欣慰的是,虽然那照片上面的女人姿势吓了人一跳,但文章内容却是红色爱情,看了很让人生起正义的感伤。
前国家领导人王首道与曾是他妻子的王泉媛的故事。 革命时期,由康克清等人撮合,他们结了婚。但在革命年代,斗争的环境是严酷的,革命的需要使得他们不得不分离。王泉媛后来成长为我军历史上又一名双抢女将,并担任了妇女先锋团团长,后来在一次极为惨烈的激战中被俘。三年后当她找到组织时组织因安全的考虑不再接纳她。于是她逃难讨米一路回到家乡,开始了耕播锄种的农妇生活。 解放后,她向组织讲她的革命经过,和邻人诉她的光荣历史,没得人信。 一个锄禾种田讨米逃难谁都可以不大拿正眼夹一下的农妇,当过红军里远近闻名的英勇的革命干部?当过国家领导人的妻子?鬼才信。没有成为祥林嫂,就已是王泉媛同志的万幸。
看到后来,令人欣慰的是,王首道先生这时候虽已高居国家最高领导人之列,仍不失为情义中人,并不曾抹煞这一段记忆里曾有过的甜蜜。半个世纪后,在一个高干病房里,一个干净清瘦的老太太拿出一双崭新的千层底布鞋送给这位领导人。这是数十年前,曾令他心魂缠绕的她答应给他的结婚念物。 仍然也算得一种圆满了吧? August 08 谦卑 -忘年交王老 自打十年前结识王老,我便不敢再无止境地自卑,不敢再自卑地恃才傲物,不敢不忍辱负重对一切人生的境遇处之泰然,不敢不对那些狂徒鼠流深怀同情满心悲悯。
王老的父亲是建国后山西省的长官。当年他就读于省内某大学,在档案的家人栏里,他填得很隐晦,谁也不知道他是首长的孩子。过最俭朴的大学生活。从伙食里省下钱来买面盆毛巾牙具。在同学中一直彬彬礼然。到毕业的时候,来要人的单位搞政审的和学校搞分配工作的要大家填写详细的家庭情况,王老不得已,填了父母。学校干部不相信,要了电话求证,结果才发现,自己的鼻子底下呆着的老实得不行的那个清瘦学生居然是本省的首脑之后。幸亏没给这乖孩子穿过小鞋什么的。:) 王老与前总理李鹏,前若干部的部领导是中学同学,在李鹏先生任总理前,他们同学间常搞些聚会。轮流坐庄。 王老最引以为心慰的事,有一件是他指挥了那场抢救叶帅的战役。因为指挥得当,照护周全,为稳定均衡中国的政治局势起到了重大作用的叶帅又多活了一年。 王老曾在主席、江青、邓小平以及杨尚昆等诸多领导人身边工作过。 王老的父亲后来上调中央,享受副总理级待遇。文革,无例外地也受到冲击,含冤而逝。王老自己在那一场惊天浩劫中也未能幸免。...那一场悲痛的回忆我不忍记述。脑海里常置苦难于密码上锁状态,不容易翻寻得出解钥之码。虽然正视苦难,我们才会珍惜已有的平淡幸福,但脆弱如我总是不由自己控制地回避。只坚定地相信,于苦难,了解过了,有了记忆的痕迹在,“勇敢地面对人生的一切”就能成为我的座右铭,镶进我循环活流的血脉,从此不惧一切的苦难。 文革结束后,上方为他和逝去的父亲平了反,调他办一份杂志。已不年轻的王老从头干起,坐公车跑印厂通宵达旦地编稿写稿....杂志社的一任事务都要亲自操劳。 后来王老复起,在部局的任上离休。我结识他的时候,他已快望古稀之年。
July 19 不惹尘埃 老六真是可爱得要死。
他写邱小刚的那篇中说:“.....睡足了的人打个呵欠,我们认为是种慵懒的风度,缺觉的人打呵欠,却只觉其寒酸。我们总是难以摆脱这世道的某些莫名其妙的规矩:只有那些过惯奢靡生活的人流露出对金钱物质的不屑一顾,我们才容易接受;只有那些曾经前呼后拥的人流露出对名利场的反感厌倦,我们才愿意深信。只有成了名士,才配享用“风流”这个字眼,对名气发出轻蔑的“呸”。你要是还没有名气就敢鄙夷名气,呸呸。” 哈哈哈哈哈。 慢说邱小刚。有一个不算太熟悉的女性朋友。我在北京时,她常到我单位来玩,慢慢有了交谈。她不时敬佩我两句,因为那时候尚于事务中高举高打,也不怎么惭怍,只与其互相打点儿趣。她还正经拉了我到什么背景下合影什么的。呵呵。此女也非凡辈。辞了家乡的工作,只身闯北京。每在一单位有了点儿积蓄,就辞工,到处去旅行。花完了,再找一单位攒积蓄。看到什么人的文字受到了感染,研究一翻地图,背几本书,再扛一个大背包,就上路。后来不知怎么的与余纯顺搭上了,常常在电话里一聊几小时,交流出行经验,大谈出行感受。是不是还从此暧昧情生,也未可知。不过最后的事实是余纯顺不幸遇难后,女孩尚未及与余见上一面,以面叙相知之好。为此心痛,后来发了狠,将若干事情写出来成了一本书,俗虽然没免成,但下了心头的怨。 还有一位仙人。我哥一个中学的校友,也是我小学同学的哥。只小学期间到同学家玩的时候见过他。此人从小聪明绝顶,只犯了一个爱打架的毛病。高中就因为打架弄了个留校察看,平时不大刻苦但高考照考高分,上了武汉大学。又因为打架,被处分,自己回了家。转年又参加高考上了师大。好象又不安生,跑哪自个儿玩去了,好象也没上完这个学校。但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到哪读了个研。再遇到他的时候,是在一次偶然的聚会上。听说换了好多单位,如今在一报社,一直做王老五的他正和离了婚的有一个10岁儿子的原来的高中女同学谈起了恋爱。
想起某天看到的一首诗。其中几句可以放在这里用一用。
为了爱你,我先去爱别人
与你相爱以前 我已与别人爱过千百回(你也是) 而这些相恋的故事 都只是为我们的相爱 作无数次的排练 为的是 让我们的相爱 辉煌 无悔地上演 ...... 哈哈 July 10 没完没了---谈话录终结篇 回到大前天没写完的谈话。
搞笑段子 打坐了片刻,他见气氛有些迟重,就笑道,说几个段子。 * 一天深夜,一个胖胖的女子在路边拦车。上车后与司机聊到身材的问题,她说,我生前与你一样苗条。那司机一听,浑身一机泠,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生前?那那那那......此刻坐在身边的是......半夜三更的路上,车和人都如此稀少,司机头脖子都僵硬了,越想越是魂飞魄散,眼看方向盘都不知道要扭到哪里去了,女人这时又开腔了:可是生完后,我就变得这么胖了,再没瘦下来过.....奶奶的妈呀,司机一颗挛心终于慢慢地回到了胸腔里。 哈哈哈哈。 * 献宝。某大电视台某栏目主持人因背景太硬兼了制片和主持。平时很跋扈,主持间歇常边抠脚丫子边骂人,可实在是专业受训太少,主持风格水准实在不敢恭维。常常是尖利的高八度音开场,然后说出来的话要么把嘉宾吓个半死,要么笑个半死。学一下啊,是这样的腔调(说着以高八音学说):....这位朋友,你那宝贝带来了没有?带来了的话就---请献宝----......老实巴交的嘉宾傻在了现场,台下的现场观众却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满场打滚。 正凝神倾听的西餐厅里的哥姐几个还没听完也就一个个笑得涕泪横飞。哈哈哈哈哈哈...... 人生真正的深情 * 我想了想,用谁比如**(我的一个最常用的笔名,他们一直如此称呼我)最合适呢?有一个人的感觉给我类似。林徽音。(闻听到此,我只盼有一种巫术直接让我从座中凭空消失,而不用在此愧怍难当,羞惭莫辩:她她她她,若有其才情风韵之万一,我亦此生无憾矣.....) 那人自顾接着说着,用冰清玉洁是无法完整形容林徽音的,这个词在她的身上简直太弱了。金岳霖,那个可爱的老头儿,一生因挚爱林而未娶。林逝后多年,某日,金老召集世交故友在北京饭店聚宴。席前,正当大家为此次聚宴之由疑惑之际,金老深情一言,令满座唏嘘:今天是林徽音的生日。 感叹之余,大家也开始了玩笑,啊,你生日哪日啊?呵呵。 * 某天看白岩松访问陈云夫人于若木。你们断想不到革命老前辈也会有那样细致的情愫。陈云长于若木14岁。在延安的时候,陈云患病,需要人照顾,组织上安排了于若木。这一安排竟然后来就成就了一段延续了半个多世纪的美满姻缘。初,年幼的于若木问陈云:你会骗我吗? 时隔几十年后,陈云逝世前,叫过于若木给她临终遗言,人都以为他会交待后事,叮嘱事宜。谁料他执爱妻手,说:我没有骗你。 溘然而逝。 柔和的灯光下,面容模糊。有乐音淡淡地飘过。 生活的本质 这一章是真正的建设性的讨论,对于现实生活制度构建人文博通的宏大命题。从小惯了填鸭式教育,对知识类的消息类的记忆定格明显比创意性的记忆定格强。是故出来的会走谱不少,也就作罢。 July 08 年少才逸 志宏德华 读完博士在总参就职的同学电话我,为他的侄女问我有关今年考学的事宜。恰社里的副总正是毕业于她所向往的该校的高才生,于是就有了与之相谈的契宜。
北京的天黑的晚。虽至7点,天仍未近墨。坐在社里的咖啡厅里,仍然有白亮的光透过玻璃和帘幕。
副总年轻到尚未而立,却已是国际部的统帅,在业内早已闻名遐尔。业务的精英而外,更难得的,与之往来的工作细务,从来都是那么顺畅,绝无阻隔。多年以来一直如此。油然敬重。 事由之外,漫谈西东。某年罗大佑在上海开个唱,他悄然前往。我从同事处知悉后,心里以之为爱好中人。问到当年感想,他笑言现场还是很热烈的。不过罗如今怎么看着有点儿傻傻的劲儿了,上回长沙的金鹰节上他居然要用北京的现场音作伴唱带,真有点儿拿湖南的观众不当回事的感觉,这让都是湖南人的我们很是心存了芥蒂。最近好象又在北京开个唱,但他的演唱的魅力已大不如前,捧场的也许纯然只是为了一个时代的记忆了吧? 说到同学的侄女,聊到了专业的放弃。一个人的命运的的是由性格决定的。我们都已不在最初的所学里。在这一点上,他为他当年所学的整个专业的现状担忧。其实那专业是真正关乎于国计民生的,近乎民众的切身。传媒的人士绵多,而那个专业,因全国总体的人数少,却有渐弱之势。是故他的转行,于那需拯救的专业则惜乎荒废。看到他脸上的歉疚之色,为他肩责任于己身的胸襟而感动。当代青年多只想着怎样放下,他却着重于大处思虑和担承。你于传媒有此卓越贡献,而传媒业从广义而言,更是社会的一种精神导引啊。我说。昨天英国申奥片中那一段令大家印象深刻,即一个小孩正和同伴在那里朝一目标扔石块,旁边则警灯提示性地闪烁着,恰当其时体育场内的呼声将小孩子的注意力吸引了去.....这是体育的魅力。人有健康之好,也许便能抑止或减少罪恶的滋生。这是文学艺术体育....等一切爱好的力量。而作为传扬这一切的媒体,其社会功效岂一二之言所能涵括?你走了一条更任重道远的路。他笑笑,喝口茶:言重。
视野的开阔于生活于职业都有益于无形中。一席谈更令我看到了他于人生的自觉。
将睡眠的时间挤出来跑了些博物馆,还是很有收获的。他说。我买了年套票,有时间就可以去看看。阜成门附近就有好几个,白塔寺啊。鲁迅馆啊,等等。有时候在看到那些故迹感奋的同时,也偶会有一种彻悟的豁然之感,每个人都会在同一个终点归于无。是故对于世间一切的纷扰就都通达了。那些无论是运动场中名利场中的还是现实世界里的人物事件,就会用了一种更超脱的眼光来待。 这样的眼光,除了裨益于人生,对他的编撰的角度敢不也有一种深远的影响? 虽然喝着浓茶,仍会不时地哈欠着。我有些歉意地说,同学的事,不着边,也要劳动着你的热心。真是不好意思。 他客气地笑笑。 July 06 持盈守虚前言: 与人交谊,受之的次序是,良善,才情,个性。生活者,生产者,阅读者,写作者......无论何者,概莫例外。对于恶毒者,第一次容忍,第二次悲悯,第三次不用瞧他一眼。对于蠢蛋,第一次温和,第二次委婉,第三次装傻。对于狂暴者,第一次谦让,第二次沉默,第三次逃离。 宽容是对恶毒者的最大蔑视。 与恶毒者相反之双方得遇,情谊怎不油然而生? 深以为然。奉为圭臬。 前日清谈纪实。 无论在怎样的聚会上,凡有名人二在场之处,一定不会有静冷场面出现。脑子是越用越灵活,无论是各类段子,还是国内外风云要事,或是于史海钩故,或展未来之想,都是张口就来。这是一种超强的天赋。让你不得不佩服他的记忆和自来水般的灵感。
闲话少说。下面是考验我的记忆。 * 中国社科院一位卓有成效常在各类媒体纵论世界大格局其调研成果常成为政府决策重要参考的***(因消息好象尚未公开,故想了想,终于还是隐去了其名字。)被抓的过程可以编一部反特的侦故片。关涉国家安全行动机密,不详述。(弄下玄虚,免了我的打字之累。 (以下除特别标明处皆为名人二所言)
此事与贩卖六妻到美国的郑某人被逮连着出来,让社科院颜面大损。郑某人原本只是有成就的一个社科院学者,但为了制造一种人格与学格的巨大分裂的轰动效应,部分好事者就把郑某人抬到了一代宗师之宝座上,可怜好个郑某人,治学路上一路辛苦,皓首穷经,尚只能望宗师兴叹,如今糗事偶发,一夕之间却令他登上了这多少学人梦寐以求的宗师之宝座。哈哈。世事之滑稽管孔见之。 * ought to be to be or ought to be.这个ought to be围困了我们这代人数年,惟一的好处是让我们的思维变得比较发达,却以我们失去好多生活的乐趣为代价。究竟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是由我们的内心喜好而定,全由法则来定。问题是有些法则真的是莫名其妙,毫无道理。有些看似理由充足,实则却是有违人性。李银河博士前些天提倡一理论说,快乐至上,所以人应该快结快离。呵呵。我从男人的责任出发对她的观点进行大肆反驳。(我插言:那她自己准备再婚了不?)没。才不会呢。她只是个理论家。哈。......说到男人的责任,某年一位名作家(未经允许在这里不好乱点其名,若是好事自然尽力张扬,然这等劣迹....不点其名也是盼了其人尚余良心的自省,有朝归善)的妻子打电话向我哭诉,她先生卷了家里所有的钱和他的情人跑了。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啊?!你和情人跑就跑,还把家里的钱席卷一空,让人孤儿寡母的怎么生活下去?太缺德太不负责任。(听到这个,我深深叹息,不禁凄然忆起那晚读老六,还神往了这位我们共同怀念的写者。那个时代过来的经历了惨痛经历的写者,应是早已看透了生死的,却怎会在几十年的成长后居然道德脆弱到连一丝的责任都担承不起?我与这位写者亦有过数面之缘,约过稿,在一起吃过几次饭,与同事一起到过他家见过他的妻子--- 一个虽然有些琐碎却大体不失本份的女人。) 听到这一段,大家都沉默了。 又犯脖子疼。以后接着写。回宿舍了。 July 04 布衣之情昨天挨了好友批评。有些委屈。这里不过是我在京的行踪、想法等一干生活纪事,不相干的外人又不理,仅博二三好友一笑,纯属好玩,也给自己留下一点生活的痕迹,那么严重干嘛?罢罢罢,连我最要好的朋友都来真格的了,那从此我纯属自娱的文字里也灭人欲,只存天理好了。 两位名流请我吃饭。带了同事同往。
该两先生在前日一个朋友的生日PARTY上相遇。不知怎么的聊到我。电话里两人打哈哈。一说:至今尚未得到才女接见,又愧又憾。这么着,以两个人的名头...请赏光吧。递过电话,另一说:我们准备实行AA制,合伙请你。哈哈。只听电话里还商量着,在哪?到哪儿?你和她说。又递过电话,哪哪哪,几点。不见不散.... 该两名流可归到朋友之列。相识已有十数年,见过我先生女儿,知道我家里的电话,每年至少会在春节或元旦给我发一条祝福短信。这不容易啊。名人的朋友成千上两千,一人发一条,那手指头也要摁酸的呀。每想到这,我就会非常感动。君子交谊如淡水,一条短信传浓情啊。尤其可是了得的,当年少壮不畏英雄威,可以在中南海与如今已是政治局常委之一的现任实力派国家领导人(这里实在就不宜点名了,为王者讳,这是自古以来的国训,越雷池不得半步)拍桌子高腔抬杠。所以对名流还惦记得蚂蚁般的我,就有了些崇仰:名重不忘布衣友,要操行呀。和和。
说到布衣情,就想起数年前与同事朋友在网上聊到过张之洞与布衣桑治平之谊。咸丰末年,桑治平以己才学在肃顺家谋得西席一职,受尽重用。然时事多舛,咸丰逝后,肃顺在与慈禧的党争中落败,在辛酉政变中与另七位高官一同被斩首。桑从此隐姓埋名,避居到一偏僻之所,鬻画为生。为偶然至此的张之洞赏识,于是相交。一段旷世之谊就此展开。桑做了张的谋略之友。后桑因爱远渡南洋,其间许多年二人音讯无通。然到了张临离世之际,他检视自己的内心,发现他最怀念最想见的友情是布衣桑。桑闻讯即刻启程星夜兼赶到张身边,与老友彻谈三天三夜,家国大事,人生况味,浮沉起伏,利往益来,......惟有刻骨情谊最在深心。也是至此时张方知桑原来之前却就是肃顺的高参,近在帝王之侧,起点之高远在一般人之上。不禁长叹命运弄人,让他们二位相知有如此官场的落差。幸在张以心待谊,在桑面前从无高官气焰。这样纯粹的情谊,可堪一生之慰。
读后憾然动容。(我手头已无此书,凭记忆尚能抖落出些个情节,可见对读书从不用心的我印象之深,也可见读书总是有用的。和和) 这都说哪去了。回来再说名流。其它见过数面的名人,因不熟,又不往来,自是可以贴出名头来点缀一下文章的亮度,反正也碍不着。这俩哥儿却与我算得上相谈甚契的朋友了,拿他们来往我脸上贴彩就显得失了朋友的义道。另有一个私心就是,万一贴出名头来,三两好友们还是不闻其事,不熟其名,那岂不折煞了名流的威风?是故只以名人一二代之好了。
十年前三人常在一起清谈议事。或在名人二的办公室。或在名人一国内的家里(当时他主家在国外,家人全在那里),他的邻居,一个独居的人艺编剧也经常一起来参与清谈。有时候也会有电台电视台或者外电的记者来访,就一块儿聊。常常一聊不知不觉就是一下午或者大半宿。人生相谈得来如知己的朋友能有多少?也许他们与我同感,是以虽我们后来远隔千里,仍保留了这份淡淡的挂怀于心。
名人二到达的时候,整整比约定的时间晚了40分钟。名人一及我们两位女士商定了要声讨他。但事先就料定合三人之力都难敌该君一人之嘴,于是预先埋伏了言辞。 然当他一来,风风火火地立时就让所有的炮筒哑火。和和。 原来今天是某老部长的生日,中午和老爷子操持,下午某科研所所长又骨折,这位热心的雷锋又劳心去了。未及开言,就已是被他的匆忙和操劳感佩不已了,哪里还好意思提声讨一事?和和。 天上地下神侃了番,后肃整了面容道:你到底在报社做什么呢?什么?办公室?一个充满了丰富想象力的、那样富于创造性的、文字如此丰华绝代的、从来就不循规蹈矩的、曾经可以在乔石老爷子家里坐谈时局风云的、不事王侯能倾朝野的女人,会在办公室里枯坐这么多年?说着转向名人一:你相信她会吗? 名人一笑:我压根不信。 我庄严地指着同伴道:你问她。社里除了另一位女领导和她,在报社的女子里我就算得最老的元老了.....对了,您来这么晚不会是专为了撰写这一通赞辞去了吧?哈哈哈。 名人二转向我同伴:我和你说吧,我认识那么多才女佳人,真正做到了象她这样淡泊名利不求闻达不拜金钱不慕荣华的真是绝少。好多我们认识的照稿子念的主持人什么的写糙稿子的记者什么的,她强远了去了。务实务虚都是一把好手,只要她略为功利些,真的会有很高的成就。 名人一插嘴道:为什么有人总把我要说的全说了?好在老早以前我就说过类似了,所以也算不得你专利。 名人二不理他,仍然一本正经地和同伴说:真是纳闷坏了。是不是你们报社有很多她的粉丝?比如男上司男下属男同事? 然后她对其中某位优秀的先生动了真情,愿意如此屈就? 正翘着兰花指抚着杯沿一脸贤淑相了一晚上的同伴终于绷不住露齿暴笑。名人二还是不放过她,名人一也加进来热闹:肯定是吧?说的对不对?你们领导叫什么来着?有多少出色的男士们来着? 同伴优雅地一捋头发,说,一叫什么什么,一叫什么什么,可是没你们说的那么玄乎吧?啊,可能某某是她的粉丝,哈哈。 我笑不可仰,打她:这也算啊?交道而已啊,你怎么乱站立场啊?当然了,报社的一群编记倒都是高洁之士,与他们往来觉得还算愉快。只不过都是贤弟贤侄辈了拉。没看得到粉丝什么的啊。哈哈。 名人一二还在那里一本正经:这事总的说来蹊跷。 我将手中的红酒一递:感谢兄长如此抬爱,喝了这杯好了。(这里是名人一的据点,会员在这里喝酒不要钱的,所以也就慷慨了。和和) 喝完,微红了脸笑道:老兄今天高论,让我受宠若惊的同时,也须得给你设个局。若是我今后的人生再无煌达,那都是因为你今天给我戴了这所谓“真是绝少”的高帽子念了这“四不”的紧箍咒啊。我发现还真不能与你们聚谈,一谈,非把我好不容易花几年功夫静敛起来的禅心搅乱不可。........啊?太晚了,得打发你们回家,免得太太等得心急。我现在已成了女权主义者了。呵呵。 是时,已近午夜。 另,预告:昨晚长谈5小时,内容绵多,因未带纸笔,故容回忆一晚,明日将所谈笔录一二。 June 21 不上心的恶习。 小英说我答应帮她带衣服回家,结果却失了信。所以决定一天不理我。哈哈。
我从来不是一个上心的人。常常无心间就失了信诺,在半熟的人眼里,也许真的不是个重诚信的君子。然熟透的人,或在散漫上与我惺惺相惜的人,大多倒还会拔高了视我的这种小人之为为“不拘小节”。呵呵。 谁说这世上只有公理才是最正义的呢,不讲公道的歪理有时候也是一种无原则的友爱。
香港回归前夕,总要开许多的关于香港未来的法和治的方向的种种会议。 趁便,我访问了一些经济界的翘楚。其中曾宪梓先生的耐心和温和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他们住港澳中心,我那时候年轻,不懂得体贴人,居然会将访问的时间征询在中午?曾先生虽说不上已到耄耋之年,但连日的会议,也终究会有疲惫,中午正就是那一点点松解紧张精神的时间。如今的我与那时的曾先生比尚值盛年,但现在我每到午后,尚且不免有困意缠绕。那返想当年,中午约谈是多么的不义道啊,一切只以自我为中心。 然而曾先生不但欣然应允,还一直接受我的访问到3点,其间还不忘时时叫服务小姐给我添水。因室内光线弱,服务生帮忙拍的访问照片效果不好,后来又请他在室外拍了合影,他都未露不豫之色。其关谅之情令我十分感动。 后来因故接受一个事关重大的垂直布置的任务,去广州。 做了两天的访察调研写完了洋洋数千字的报告后。忽然想到金利来的国内总部在广州,就打了电话给曾先生香港的秘书。 那时候主理金利来广州总部的是精明能干的罗活活女士,她热情地接待了我,并与我恳谈了大半个上午,我被这个女人曲折的人生经历和她的坚毅的品格所打动,后来不知怎么聊到影视,一高兴,说,以后有机会可以好好聊聊,你的曲折和成就真是很好的写作的题材呢。 她也很感慨,说,真是人生如戏,如大戏。说得欢乎的时候,甚至聊到了写剧本,筹划影视上去了。呵呵。 可我就是这样一个散漫、不上心甚至少了诚信的人,后来回京后,其它的琐事一忙,早就不知道将这次谈话的心思收藏到哪里去了。幸得罗总也忙,也只是一时兴起,不见得就真的会怪罪我的不上心,若反之,如今想来,岂不是愧死。呵呵。 现在想想,人生未来的高度,以小处之诚即可预见之。以曾先生之旺威而诚如此,以我之渺微尚散漫到今,是故滴水川海丘包高峰云泥之别,自起始处就天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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