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期间,偶然机会,与吾兄等数人在后海一酒吧得与复旦大学出版社长贺圣遂先生谋面相识。其睿智温和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
从酒吧出来,已是夜深,后海已结成一片结实的冰面,有人以舞步蛇行于上,颇有仙子入凡之象。就突有一种远久的呆痴诗意萌生,想以此景作话两句,不意连月累日的闷于事务,与语词们竟是远了,欲表其境,一时半晌却是寻不着合意的字来。就在心底怅然慨叹。由是而真诚地向贺先生求问,说近段闷于事务,读书少,又难择,请荐一两本宜于我读的书吧。
贺先生略一停顿,即荐了几本书和一些作者名给我。一一慎记之,笑道,之前笃信吾兄,以其趣为趣,以其然为然。今他谓您可信,故此深信。中华读书报的美女记者就笑,贺社的确可信,以后贺社说信啥那我们就信啥了。众笑。
贺社的推荐中,其中就有吴鲁芹先生的文章。
只初初略读吴鲁芹先生《我和书》,竟有遇到的欢喜之感而至眼底微湿。苍茫人世,宽阔众生,除了职业的关联,更怡心路同行者或牵行者。
好的书,丰富博大的人,会濡润人的心灵。在如今什么都要现实的社会,这种濡润对一部分求物外之喜的人来说可谓余皆不及的最现实。
吴先生文字深得我心,字中朴奥心境人生况味读之而觉尘灰尽褪。得遇吴先生文字端赖贺社之荐,于是以为,与贺社之识,亦是福。